“小庆来了,路上辛苦,坐吧,就等你了。”
“嗯。”
庆尘应了一声,也没多客气,在会议室所有目光的注视下,坦然自若地走到赵方旭所指的位置。
那是一个极其靠近核心圈的位置。
然而,他并没有直接坐下,而是随手拉开身旁的那把椅子,从容落座。
这个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却让在场不少人瞳孔微缩,心中掀起波澜。
狂!
太狂了!
他拉开的椅子,不偏不倚,正好与主位上的赵方旭形成了面对面的态势。
长条会议桌,几位董事和六大区负责人分列两侧,他这个坐法,无形中有点“分庭抗礼”,“喧宾夺主”的意思。
这小子...是真不懂规矩,还是故意给我们下马威?
不少人心头都冒出这个疑问。
公司内部等级森严,座位排序暗含玄机。
庆尘一个“基层员工”如此坐法,在有些人看来简直是僭越。
但端坐上首的赵方旭,脸上非但没有丝毫不悦,眼底反而掠过一丝极淡的欣赏。
到了他这个位置,早已不在乎这些虚头巴脑的形式,他更看重的是胆识和气魄。
庆尘这番看似无礼的举动,恰恰印证了此子并非池中之物,也绝非甘于人下之辈。
不过这回,众人倒是高估或者说误解了庆尘。
他是真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的“规矩”。
他前半生在另一个世界挣扎求生,来到这个世界靠着系统逆天改命。
随后用实力一路横推,哪有闲心去研究职场座次。
这让他想起之前在手机上偶然刷到的一个离谱视频。
两个好友见面,A掏出两根烟,用手指夹在不同的地方递给B,B伸手去接,可这时A又把手收了回来,然后A又递给B。
就这样来回两三次后,A竟突然翻脸把烟砸在B脸上,最后A还说了一句“你懂不懂规矩”。
当时庆尘就一个想法:操你妈的,装你妈呢。
在他看来,纯粹是实力不够才需要在这种无聊的“规矩”和“面子”上找存在感。
现在的庆尘,有绝对的力量傍身,何必学那套虚与委蛇,当孙子的把戏?
他懒得学,也更不屑于去用。
庆尘这副“我就这样,爱咋咋地”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对这些“规矩”看得很重的黄伯仁。
他猛地一拍桌子,指着庆尘怒道:“我黄伯仁长这么大,就没见过像你这么嚣张的人!”
庆尘闻言,非但不恼,反而一脸“你大惊小怪”的表情,轻松接话。
“唉!今天你就见到了?”
“你!” 黄伯仁气得脸色涨红,“我警告你,不要那么拽!”
庆尘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反将一军。
“拽犯法吗?黄董,你倒是告诉我,咱们国家的哪条法律规定人不能够拽的?”
“你...你...” 黄伯仁被这混不吝的逻辑怼得一时语塞。
他指着庆尘的手指都在发抖,脸色从红变青,难看到了极点。
狂啊!
太狂了!
一个“狂”字已经不足以概括众人此刻对庆尘的看法。
这简直是无法无天。
“猖狂!”
黄伯仁从牙缝里挤出最后两个字,已是词穷。
庆尘听见“猖狂”这两个字,差点以为黄伯仁“云大帝”附体,差点一发佛怒火莲出去。
“好了!”
眼看气氛就要失控,赵方旭适时地用手指关节敲了敲桌面,声音不大,却瞬间让整个会议室安静下来。
他目光扫过黄伯仁,带着一丝警示,随即看向全场,语气恢复了平和与掌控力。
“今天是来讨论陈朵的处理方案这个严肃问题的,不是来吵架斗气的。”
他一句话定下基调,然后将问题抛了出来。
“各位,都说说自己的想法吧,畅所欲言。”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会议的核心议题上。
但经过刚才那番交锋,每个人心里都清楚。
今天这个会,因为庆尘的存在,注定不会循规蹈矩地进行下去了。
庆尘没有任何寒暄铺垫,在赵方旭话音刚落,甚至还没等其他人发言,便直接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会议室。
“赵董,我的想法很简单,我想要陈朵的处置权。”
“!!!”
一语惊四座。
会议室内瞬间陷入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庆尘这石破天惊的要求震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