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压过了场中所有的声音。
“无色界神力。”
霎时间——
天地失声!
万物褪色!
“暗狱...”这两字从庆尘口中吐出,在空中久久回荡,传回阵阵回音。
以庆尘的身体为中心,一股无形无质,却磅礴浩瀚到无法形容的力量,猛然扩张开来。
声音,消失了。
所有的惊呼、议论、碰撞声,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瞬间抹去。
气味,消失了。
山林的清新、泥土的芬芳、阴雷的寒意,全都感知不到。
力气,似乎在流失。
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虚弱感,悄然浮现。
最可怕的是,光,消失了!
并非黑暗降临,而是一种极致的“无色”。
赛场、看台、天空、云彩、人群、建筑...目光所及的一切,都在瞬间失去了所有色彩。
变成了纯粹的黑、白、灰。
在这片绝对的黑白领域之中,唯有庆尘本人,以及他手中那杆衍神兵,还保留着原本的暗金色彩。
成为了这死寂灰白世界里唯一的光源。
“这...这是什么?!”
看台上,有人试图惊呼,却发现自己几乎发不出声音,声音仿佛被这灰色的领域吞噬了。
巨大的恐惧和压抑,瞬间淹没了每一个人。
张灵玉首当其冲。
他感觉自己那原本如臂指使,汹涌澎湃的阴五雷,此刻竟变得沉重无比,运转迟滞不堪。
北境苍潭那粘稠的墨色雷沼,此刻变成了近乎静止的、灰黑色的、毫无生气的死水。
他体内的炁,几乎难以调动!
一种绝对的“压制”,作用在了他的身体上。
他震惊地发现,自己所能发挥出的力量,十不存一。
连维持站立都变得异常艰难。
“这...到底是什么?!”
对方的这种力量,似乎比他所知的任何压制类异能都要彻底,都要霸道。
看台上,一片死寂与惊恐。
风正豪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充满了难以置信。
藏龙手中的零食掉在了地上,他却毫无察觉。
“这是什么手段?这小子什么来头?”陆瑾站起身,胡须微颤。
田晋中他那双几十年未曾合眼的双目,此刻瞪得更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
活了一百多岁了,整个异人界没有他不知道的,从没有见过这种能力。
“徐...徐四...我是不是眼花了?”
徐三推了推眼镜,仿佛想确认那黑白的世界是否是镜片产生的幻觉。
徐四嘴里叼着的烟已经烧到了滤嘴,他却毫无察觉,只是死死盯着场下。
“呵呵,妈的...这下乐子可大了...
张楚岚感觉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冯宝宝则歪着头,难得地露出了些许好奇的神色。
王也那总是耷拉着眼皮,一副没睡醒样子的姿态彻底消失了。
他下意识地想试着开启风后奇门,但随即放弃。
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并非简单的术法干扰或气场压制。
“这不是术法...这他妈是...直接改了这片地的格局!不,比那还离谱,是规则!”王也心想着
他感到一种无力感,风后奇门能随意拨动四盘,却在对方这直接划定“规则”的领域面前,不是一个级别。
诸葛青眯着的眼睛彻底睁开,眼中充满了惊骇。
就连一直云淡风轻的老天师张之维,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眸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死死地盯着场中那唯一拥有色彩的庆尘,喃喃自语:“隔绝天地,压制万法,此乃...神明之力否?”
王蔼和吕慈这两位十佬,脸上的从容和算计早已消失无踪,只剩下骇然与深深的忌惮。
庆尘这逼装的,非常大。
之所以暴露全部实力,就是防止王蔼吕慈和盯上他的所有人。
就怕他们背后玩阴的,麻烦的很。
就是为了告诉盯上他的人们:“看到没,牛逼不,想动我,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实力。”
主要是王蔼这老邦子跳的很,睚眦必报,正面刚不过,肯定会在背后搞小动作。
吕慈比王蔼强一点,他人虽然坏,但不能说他不尿性。
从六十年前的甲申之乱就可以看出来。
反正在罗天大醮也暴露的差不多了,索性直接来个狠的,起一个震慑作用。
这一战展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