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她都是最正常的那个吧?而且她的眼镜有爱德里安施加的魔法,康斯坦丁应该认不出来她才对呀!
游羽在内心疯狂吐槽,脸上却要强装镇定,但“银狐”的下一句话还是让她狠狠破防了。
“留下她,让其他人退下。”康斯坦丁轻蔑地笑道:“虽然讨厌,总比无聊好,其他几个赶紧滚。”
“德赛尔”夫人赔笑,和其他三名调教师一起退出房间。经过游羽身边时,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好服务,”金发女人的声音压得很低,“这位是贵客中的贵客,留下他,金币能铺满你的床。”
那也要有命花啊!游羽戴上了痛苦面具,眼睁睁地看着门再次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康斯坦丁从窗边起身,缓步走向游羽,脚步悠闲,像是猎人从容不迫走向陷入圈套的猎物。
他走一步,游羽退一步,很快退无可退,被抵到了墙角。
“你能提供什么服务?”银发男人比游羽高了一个头,手臂撑住墙壁,能遮住全部的光线。
服务?
游羽握着小皮鞭瑟瑟发抖,想起网上刷到的笑话,有个人做了一星期极品S,才被群主发现根本不会玩,只是超雄瘾犯了在打人。
到底是什么人喜欢挨揍啊?
不对,眼前的康斯坦丁看起来比较想揍她。
“首先,”游羽努力让声音平稳,“我需要……去取工具,我的助手在楼下。”
如果现在有一个机会能麻溜下楼,她一定会头也不回地跑出“格吕翁的迷宫”。
“这么依赖你的助手,”康斯坦丁伸手,似乎是想摘掉她的眼镜,指尖停在毫厘之处,“倒是让人好奇,究竟你是调教师,还是你的那位助手是?”
游羽全身冒冷汗。
与此同时,呆在一楼休息室的爱德里安,跟随其他助手一起走出了门,只是方向不是打道回府,而是向着楼梯。
“【变色龙】!”无人的拐角处,脚下一阵紫光,吸血鬼发动了隐身魔法,他靠着墙壁缓步前进,竟果真与墙壁融为一体,骗过了楼梯口守卫的眼睛。
“看来他们的确吸取了上次的教训。”爱德里安冷笑道,不费吹灰之力,就来到了三楼。
“【老奶奶的毛线团】!”
爱德里安从中抽出一根毛线,无限延长的毛线如同拥有生命般沿着墙壁游走,最后停在了一扇没有任何标识、看起来像是储藏室或杂物间的厚重木门前,有着深渊魔法的波动痕迹。
不出所料,门上了锁。
但这难不倒他。
“【一把普通的钥匙】!”随着一阵星光汇聚,爱德里安手中出现了一把闪闪发光的银色钥匙,他插入门锁,正听到“喀哒”一声,背后的窗户传来了细细簌簌的摩擦声。
是谁在那里?
吸血鬼缓缓回头,另一只手摸向了背后,做好御敌的准备。
三楼的VIP房间里。
“失控!”在康斯坦丁进一步动作之前,游羽突然高声说道。
银发男人的表情第一次出现裂痕。不是愤怒,而是某种被戳穿的……兴奋?
“继续说。”他声音更低了。
“记住,Y女士,在这里,你可以暂时放下一切外界的标准和伪装,包容自己内心任何‘不合时宜’的妄想,这才是‘格吕翁的迷宫’真正的价值。”上一次来的时候,游羽记得,麦尔肯公爵夫人曾经如此说过。
“掌握了秘密,就是掌握了权力。”游羽也记得,爱德里安说过,【色欲】在墙壁上装了窥视孔,监视着屋内发生的一切。
所以“德赛尔夫人”对康斯坦丁取向的判断肯定不会错的,现在她要做的,就是说服这只骄傲的孔雀放下尊严,面对内心真实的欲望。
“您想要的是失控,”游羽用鞭子轻轻搭上银发男人的肩膀,顺着臂线滑下,“是在安全的环境中,暂时卸下贵族的责任,当个只需听话的……乖孩子。”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像羽毛搔过心尖,诱惑至极。
康斯坦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扫过她那身扣到脖颈的黑色修身皮衣,又变得不满起来:“听起来不错,但你就打算穿成这样为我服务?”
说着,苍白纤细的手指已扶上皮衣的第一粒扣子,指尖冰凉。
到底什么时候能撤退呀?老娘要演不下去了!游羽在内心咆哮。
同一时刻,站在几间房门外的爱德里安,回头发现是虚惊一场。
某位“马夫”顺着窗户爬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