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將军,主公要我们剔骨头里的刺!”
“哈哈哈哈!痛快!”典韦怪笑,手中鑌铁大戟一挥,“老子正嫌昨日的山火不过癮!臧氏儿郎何在?给我把这些阴沟里的耗子窝都掏出来!”
射阳臧氏派来的嚮导和斥候精锐发挥了巨大作用。
这些扎根平安本土的子弟,对这里的一草一木、一沟一壑都了如指掌。
依託精准的地图標识和情报指引,蒋钦的【丹霄河卫】和典韦的【黑焰虎责】並未沿著官道傻傻推进,而是分作数股,如手术刀般精准插入两侧密林山坳预设的伏兵点,一场猎杀即將开始。
一处看似寧静的枯木林谷地:【丹霄河卫】分进合围,强弓劲弩覆盖预设伏击点,隨后刀盾兵如墙推进,將两股准备“故技重施”放火截道的数百伏兵堵在山坳里,尽数射杀!
一段废弃的採石场深坑:【黑焰虎责】如同重装坦克般直接从正面碾入,无视零星箭矢,典韦亲率一部绕后堵截。坑內的精锐伏兵试图利用巨石掩体顽抗,却被【黑焰虎賁】的巨盾和重戟暴力拆解!一场血腥但短促的屠戮后,坑內再无活口。
一处临河的芦苇盪:【丹霄河卫】水兵乘小舟悄然而至,火油火箭齐发!藏身其中的船只和岸上准备水陆夹击的伏兵瞬间陷入火海,惨叫哀豪不绝於耳。
不过两天时间,平安县东线沿途五个精心布置、曾给山海军造成不小麻烦的埋伏点,被连根拔起!
藏匿其中的千余伏兵被全歼,其携带的引火物资、毒烟弹、绊索机关等被悉数焚毁或缴获。
蒋钦和典韦魔下以极小的代价,彻底清扫了前进道路上的隱刺。虽然推进路线並非平坦官道,
但最大的迟滯障碍被扫除,大军得以加速向平安城逼近,
平安城外二十里,最后几座吴氏核心坞堡,面对摆开阵势、携带重型器械的山海精锐,其高达近十米的围墙显得脆弱不堪。
投石机、重弩轮番轰击,土兵潮水般衝击。
这些陈旧的坞堡面对百万级精锐部队源源不断的衝击、顶级的专属兵种破阵、蒋钦弓兵压制、
典韦暴力开路、以及隨军符师施展的加固术法、破甲法咒加持,抵抗虽然顽强却註定徒劳,一座座相继陷落。
二月十五日,晚霞如血。
五天的稳扎稳打,效果显著,
射阳陈氏在內陆苦心经营的“铁壁纵深”如同被热刀切开的黄油,迅速融化消散。
射阳城和平安城,这两座內陆咽喉,已被兵临城下,城头守军的惊慌肉眼可见。
当山海军的两路铁拳终於分別抵近射阳城和平安城下时,斥候带来了意料之中却文份量沉重的消息:
下邳陈氏援军,到了!
两支浩浩荡荡、总数高达两百万的精锐大军,打著“下邳陈氏”“徐州刺史陶谦”“朐县糜家”的旗號,分別开进了射阳城和平安城!
城头瞬间升起了崭新的陈字大,还有陶字和糜字族旗与原有的吴、范、陈等家族的族旗並列。城防明显得到了空前的加强,士兵如蚁,刀枪如林。
两支庞大的生力军,如同两条翻滚的浊流,几乎在同一时间涌入几乎要陷落的射阳城与平安城!城门洞开,疲惫不堪的守军发出震天的欢呼,而城外的山海军则被迫停下了前进的脚步。
下邳陈氏家主陈这只老狐狸,终究是在极限时间內,將赌注押上了桌面。
这总共两百万援军,每路一百万,正是他这些年趁黄幣之乱暗地里在徐州其他诸郡苦心经营的家底。
他不想过早与陆鸣翻脸引火烧身,所以援军只能停在边界等待“合適时机”。
但又绝不甘心放弃到嘴的广陵肥肉,所以必须等待前线顶住五天拖住陆鸣....
更暗藏了打服陆鸣、收服这个如日中天的新兴势力的美梦一一在边界养精蓄锐准备决战!
温水煮蛙?不,他要的是用绝对的力量逼陆鸣承认他在徐州的霸主地位,让陆鸣成为他陈氏的“北疆屏障”或“东南利刃”。
广陵张氏的情报细作早已探明一切,迅速传到陆鸣案前。
陆鸣看著战报,脸上非但没有懊恼,反而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嘲讽笑容。
他將战报递给郭嘉、程昱。
“哦?两百万?下邳陈氏还真是下了血本。”郭嘉放下酒葫芦,眼中精光闪烁,“看来他们整合徐北诸郡的家底確实厚实。黄巾乱时明哲保身,坐收渔利,这手算盘打得响。”
程昱冷笑:“温水煮青蛙?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
明知主公雷霆手段,岂会容忍其染指广陵?陈老儿是想玩一手『迫我决战”的把戏。
让吴、范这些弃子用坞堡拖延消耗我们几日,然后他『大军压境”,迫使我们在这坚城之下与其决战。
他幻想著若能战而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