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锐利如鹰:“当下之急务,非是急躁求战。
卢师主力虽失,却也重创程贼中军。
我军当一面火速徵召幽北健儿,借辽东铁山精铁,速速扩充部曲,打造军械;一面安抚郡县,接纳溃散的官军义士。
更需严密监视乌桓、鲜卑等塞外部落,断其趁火打劫之念!”
他语气一转,带著强烈的自信和號召力:“待我军兵精粮足,根基稳固,再观敌之破绽!或自辽东、右北平发兵南下击其侧翼,或联络尚在坚持的蓟县守军、遂郡等地里应外合!
程贼如今身陷蓟县坚城之下,兵锋已钝!且其后方经山海陆鸣魔下高元伯一番衝杀,
恐怕也是人心惶惶!此正是我公孙瓚与诸位同心戮力,重整山河,光復幽州,上保社稷,
下安黎庶的一一千载良机!”
话语鏗鏘有力,配合著他手中那份厚重的联名“恳请书”和泛著金属光泽的辽东铁山舆图,以及府门外那九万毫髮无损、正厉兵秣马的纯白铁流,构成了一幅全新的、充满力量感的幽州未来图景。
卢植的大败,在公孙瓚这里,非但不是末日,反而成了他登台成为幽州真正主角,整合本土势力,建立属於他自己的“伯圭时代”的最佳铺垫。
公孙瓚到时候想要问一问他的那位老师,为什么要將那么多心血和偏爱放在“不成器的刘玄德”身上,而不多看一眼他这位“麒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