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传来的是压抑不住的、低低的啜泣声。
那哭声像一根细细的、冰冷的针,精准地刺入了秦天心臟最柔软的地方,带来一阵尖锐的剧痛。比任何炮弹破片都要疼。
他靠著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將脸深深埋进膝盖里,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门外,啜泣声持续了一会儿,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慢慢远去,最终消失在楼梯口。
她走了。
被他用最残忍的方式,驱逐出了他的世界。
黑暗中,秦天依旧维持著那个自我封闭的姿势,一动不动。
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他,和他身上那永远也洗不乾净的、想像中的鲜血。
那把名为“麻木”的刀,终於斩断了他与外界最后的、也是最温暖的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