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最后的滑雪
需要悲伤。他在为战爭的残酷而流泪吗?可他已经见过太多更直接的残酷。

    这滴泪,来得毫无缘由,却又如此真实。

    他坐在床沿,看著指尖那一点渐渐乾涸的湿痕,久久无法理解。

    只是觉得,心里某个被冰封的角落,似乎因为那一句低语,和这一滴莫名的眼泪,而悄然鬆动了一丝。

    窗外,城市的夜空依旧沉寂。窗內,他守著一点未解的湿痕,一夜无眠。

    “最深的眷恋,並非嘶喊於硝烟之巔,而是滑离战场回首那瞬,一句溶於风雪的平静低语,与一滴不知所起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