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並反过来质疑对方过度关注自己,希望能转移焦点,让自己重新夺回一丝主动权。
心臟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破膛而出。他死死盯著屏幕,等待著对方的回应。这拙劣的表演能骗过他吗?
几秒钟后,回復来了。速度快得惊人。
对方根本没有理会他的文学狡辩,而是精准地、冷酷地再次点出了他之前提问中最致命、最超常的细节!那些基於宿主亲身经歷、近乎直觉般提出的问题!
他甚至能想像出屏幕另一端,那个自称“牧羊人”的存在,嘴角可能勾起的嘲讽的笑意。
完了。
被彻底看穿了。
任何辩解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只会越描越黑。
对方显然不再相信他“作家”的身份,但却没有戳破,反而用一种更含蓄、更危险的方式,与他保持著这种微妙而致命的联繫。
他瘫在椅子上,大脑一片混乱。恐惧、疑惑、还有一丝被看穿秘密后的诡异悸动交织在一起。
他颤抖著手,下意识地再次点开牧羊人的论坛资料页,目光扫过那寥寥无几却字字珠璣的发帖记录。
自己一直在和一个极可能深度参与过那些改变歷史进程的黑暗事件的、身份极度神秘的人物,討论著战爭的“质感”?而对方,似乎早已隱约察觉到了自己那完全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与这些事件之间病態而精確的联繫!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巧合或者运气的范畴!
屏幕的冷光,映照著他彻底失去血色的脸,和那双因极度恐惧而睁大到极限的、空洞的眼睛。
“当谎言在真相的镜面前破碎,你看到的將是自己的倒影,还是早已被取代的陌生灵魂?”
他没有答案。
他只看到无尽的、冰冷的黑暗,以及黑暗中,那双早已注视他许久、洞悉一切的、属於“牧羊人”的眼睛。
游戏的性质,已经完全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