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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官们陆续离场,江亭晚也即將返回总部。
在她离开之前,齐天对她发出邀请:“老同学,要不要去天台走走?”
江亭晚微微頷首,隨他走上二楼露台。
十月的晚风带著凉意,两人倚著栏杆閒聊。
交谈的內容很平常,无非是末世前后的变化,以及最近过得好不好,像任何一对久別重逢的老同学所聊的那样。
对话始终保持著恰当的距离,不曾逾越分毫。
齐天说,没想到江亭晚是江指挥的女儿,江亭晚则称讚齐天如今的本事。
有时,二人的目光偶然相遇,齐天总是率先移开视线,装作若无其事地望向远处的灯火。
夜风拂过时,他闻到江亭晚发间淡淡的清香。有那么一瞬间,某种情愫几乎要破土而出。
但他终究没有让这种情愫显露出来。
江亭晚看了眼腕錶,告辞道:“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父亲还在等我。”
齐天没有理由挽留,沉默地陪她走到楼下。
江忠拉开车门,江义护在车旁。
车门合上的瞬间,齐天看见她隔著车窗对他轻轻点头。
防弹玻璃缓缓升起,將两个世界彻底隔绝。
尾灯的光晕在街道转角消失,夜空下只剩齐天独自站在原地。
夜风吹过空荡的街道,捲起几片废纸。
望著车辆消失的方向,齐天的指节不自觉地收紧。
那道升起的车窗,仿佛具象化了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鸿沟。
一个是掌控整座城市命脉的名门千金,另一个只是有点本事的倖存者罢了。
有些距离,不是靠仰望就能缩短的。
齐天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为了自己的目標,一定要变得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