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他依旧睡得很沉，做了个很不错的梦。
接下来的几天，每天都有不同的天使来为他上课，其中一位名叫倚天的天使，让白翼印象格外深刻。
他还记得那天，对方刚报出自己的名字，他就忍不住好奇地问：
“倚天姐，你几百年前是不是去地球扔过一把剑？”
倚天明显愣住了：“......啊？”
她一脸茫然，因为她从来没去过地球，完全不知道白翼为什么会这么问。
白翼见此也没追问，只当是巧合。
时间匆匆而过，直到某一天，一位庄严，周身仿佛笼罩著一层神圣光晕的天使，无声的走进了他的房间。
白翼从未见过她，却在目光相接的一瞬就认出了对方。
而来者也並无意与他玩什么猜谜游戏。
凯莎优雅地向后微倾，一张华丽王座凭空出现，承接她的身影。她眼中含著淡淡的笑意。
“你好，白翼，我是凯莎。”
或许是凯莎的气场太过强大，在短暂的失神之后，白翼这才微微行礼。
他的目光清澈，带著毫不作偽的敬意。
“向您致敬，正义秩序的守护者，凯莎女王。”
他的语气纯粹而坦然，除了真诚的尊敬听不出丝毫別的情绪。
对於神圣凯莎，白翼的敬意是发自內心的，这和她宇宙之王的身份无关，只是因为她带领天使守护著已知宇宙的秩序。
凯莎也看清了他眼中的神色，尊敬却毫无畏惧，一丝一毫都没有。
她颇感兴趣地问道：
“我似乎没有从你的眼睛里看到对我的......畏惧？”
“因为您並没有让我感到害怕的地方，”白翼微微一笑，“心怀正义的人又怎么会畏惧您？只有恶魔才会害怕天使。”
他的回答让凯莎眼中掠过一丝悦然，如果不是能读取他內心的想法，她或许会以为这是在討自己开心。
关於能够读取白翼想法这件事，凯莎並不打算隱瞒。
她坦然的说道：“事实上，这些天我们一直在监控你，也隨时能知晓你脑海中的想法。”
这话一出，远在小园里围观的鹤熙差点没把茶喷出来——男人婆你要不要这么实诚？！万一给孩子嚇跑了怎么办？！
但凯莎还没有说完。
“甚至你这几天所做的『好梦』，也都是我们为你编织的。”
“包括所有来指导你的天使，初衷也是希望你能理解、並最终认同我们的正义理念。”
这番话信息量极大，可白翼並没有显露出丝毫的动摇或者恼怒。
因为这些他早就察觉到了，毕竟天使们从一开始就並未刻意遮掩。
从他踏入天城的第一天起就隱约明白她们的意图，只是直到今天才得以確认。
所以他並不生气，只是有些不解：
“那么，您为什么选择现在告诉我这一切？”
凯莎微微一笑，她的眼神坦然：
“因为我们是天使，只有恶魔才惯於隱瞒和欺骗，而天使不会。”
白翼微微一怔，您对恶魔的厌恶还真是无需多言啊。
凯莎继续笑道：
“更重要的是，我认为对你而言，坦诚，或许更容易让你接受。”
白翼听懂了她的意思。
说得通俗点就是，我们明牌了，四个二带王炸，你要不要得起吧？
白翼显然要不起。
重要的是，他本身就不排斥正义，天使在他最绝望时伸出援手，再加上此刻这番毫无保留的信任，他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
但为以防万一，他还是確认了一遍：
“所以，您是在邀请我加入正义秩序吗？”
凯莎却轻轻摇头，声音温和而清晰：
“不，我是在邀请你......加入我们，成为一名男性天使。”
“男性天使？”
白翼愣住了，他原以为对方只是邀他作为一名战士为正义而战，却没料到是成为天使。
这些天他多少了解过天使的歷史，知道数万年前的往事，也明白“男性天使”这个身份意味著什么。
所以，他拒绝了。
“请恕我拒绝。”他声音平静而坚定。
“哦？”凯莎有些惊讶，宇宙诸王之王亲自发出的邀请都被拒，任谁都会好奇，“能告诉我理由吗？
“据我所知，天使一族已经很久没有男性天使居住在天城了。”
“你是担心成为天使后会像那些天渣一样被驱逐？”凯莎轻笑，“不必顾虑，你会是万年以来第一位定居天城的男天使。”
白翼依旧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