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缺乏必要的零件。
好在他们还是非常幸运,没有发生这样的问题。
接著操作去车间,早就给它们准备的位置。
瓦西里专家对於前进厂把地基都已经准备好这一点是非常满意的。
看著新厂房內的机器设备,就知道前进厂是一个老厂,最起码还是懂得最基本的安全要求的。
这一点也让瓦西里专家非常认可。
他在北方参与了国內一些工厂的建设。
许多时候参与建设的中国人员根本就不懂生產也不懂得建设,几乎是苏联专家全程指导著干下去,这其中耗费的时间和精力,光是想想就让瓦西里工程师头疼。
这里的技术工人们,最少是懂设备的,他只需要简单地指导一下,或者许多时候都不用他说什么,这里的人就已经准备好了。
只是需要他下达指令或者最后的確认而已。
这在瓦西里专家一丝不苟的指导下,苏联鏜床的安装非常顺利。
他凭藉丰富的经验,指挥前进厂的老师傅们吊装、粗调、灌浆、精调,整个过程如同教科书般標准。
这大大超乎他的预想之外。
他想著怎么也得用上十多天时间才能完成安装和操作培训。
现在看来他只需要简单指导一下他们操作就没有问题。
然而,在安装那台更为精密复杂的东德磨床时,问题出现了。
瓦西里专家依然沿用其熟练的苏联標准流程进行装配。
他凭藉高超的手艺,將磨床的主轴箱、床身、工作檯等大件逐一装配到位,用水平仪和直尺进行找正。
最终装配完成的设备,精度完全达到了出厂说明书上的合格標准。
在场的中国领导和工人们已经非常满意,纷纷讚嘆。
但陈晓克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这台磨床的型號,他在现代社会的车间里,在赵师傅的亲自指点下,反覆拆装、调试、刮研了不下数十次!他太熟悉这台设备了,深知其设计潜力远不止於此。
通过更精细的调整和“超规范”的手艺,其精度完全可以提升一个量级!
只是他不想多说什么,等苏联专家走后他再进行调整就好了。
只是他的神情落在了隨行的张讲师眼里,他看到陈晓克有些不以为意的样子,就突然对陈晓克道:“这位同志,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这位跟来主要作为东德磨床的翻译,防止前进厂没有人懂德文说明。
只是作为一个德文翻译,他的言语之中故事表露出来。对苏联和德东德產品的夸耀之词。
这种话,大家在现在的情况下听听似乎也是非常正常的,因为苏联和东德的產品確实非常精良。
但这种暗地里踩国內的工业算是什么回事?
从后世来的陈晓克,听著这些话就有些不顺耳,国內工业落后我们不知道吗?
不用你这么踩贬著说。
再说后世对苏联和德国產品,国人早就已经去魅了。
特別是德国產品,所谓精工製造,不过跟日本一样,都是进行產业营销宣传而已,它们的精工製造是在超高的產品价格衬托下实现的。
外国人吹嘘是为了利益,但是有些国人也跟著说,还是免费吹,就不得不怀疑他的智商和屁股问题了。
现在他这么对著自己说话,陈晓克也没有跟他一般见识,毕竟远来是客,闹大了不好看,显得陈晓克作为主人,欺负他。
“没有。”
“我看你似乎有些意见?怎么不敢说出来吗?”这位张讲师,戴著眼镜后的眼神似乎有些挑衅,脸上更多带著一丝不屑。
这样的表情就给人一种非常欠揍的样子。
陈晓克的火就有些要上来。
他不是要揍他,而是直接揭了他的麵皮。
只是陈晓克的身前突然出现了沈局长,他一步就拦住了陈晓克。
“我们没有意见。”沈局长一边这么说著,一边背著手扯著陈晓克的衣服,不让他说话。
陈晓克还是听劝的,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张讲师看到直接回应了一个胜利的笑容,他更轻蔑地撇了陈晓克一眼,似乎在说你也就这样。
陈晓克还是要压著火,这二狗子还真他妈的气人。
瓦西里专家对他们的对话还不明白,就问了翻译。
“他们怎么了?”
“有些爭执。”翻译道。
“什么爭执?”
“张同志认为这个工厂的厂长同志,对於这个磨床的装配有些意见。”
“真的吗?”
“我確定一下。”
“好吧!快点。”瓦西里专家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