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蜂蜜。
他拧开盖子,用勺子舀了一大勺金黄粘稠的蜂蜜,淋在排骨上,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大快朵颐起来。
他这人有个习惯,一旦心里有什么烦心事,就喜欢吃甜的来缓解。
一罐子蜂蜜,很快便被他吃了个底朝天。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感觉那股因甜食而生的满足感,稍稍冲淡了些许白日里的烦躁,但还不够。
吃完饭,他在客厅里踱步了片刻,似乎在犹豫著什么。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喂,王董。”
“於明,你明天,切找那个姓姜的蜂子。”
“要得,王董。又要啷个整他嘛?”。
“不整他了。你就跟他说,钱不够,可以加。就说我晓得他屋头困难,婆娘残废,娃儿住院要钱。”
王永贵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施捨的意味,“你先带一笔钱切,不管他要不要,都塞给他。”
“明白了,王董。那后续欸?”
“告诉他,想要拿到后面的钱,就老老实实承认那是工伤。以后,让他专门给老子一个人酿蜂蜜,我给他一个稳定的工作和薪资。他要是听话,就皆大欢喜。要是不听话……”
“……要的,王董放心,我一定办得好。”
“切嘛。”
王永贵掛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