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用候虎的身体,模仿著他虚弱的语气,按下了通话键。
“救……救命……”
做完这一切,他立刻脱离了候虎的身体,魂体一晃,重新回到了墙角那具昏迷的胖子体內,继续扮演著那个不省人事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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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房之內,牌局早已散去。
那几个看守正围著桌子,喝著酒,吹著牛。
“誒,你们说,”光头灌了一大口啤酒,打了个响亮的酒嗝,“猴子那龟儿子,是不是掉茅坑里了?啷个去了恁个久还没回来哦?”
“管他做啥子嘛,”刀疤脸嗑著瓜子,不屑地说道,“他最好是死在里头,省得天天跟老子俩犟嘴。”
“哈哈哈,就是就是!”
几人哄堂大笑。
就在这时,桌上的对讲机,忽然响了起来。
“沙沙……餵……餵……”
里面传来一个断断续-续的、夹杂著电流声的、听起来有些虚弱的声音。
正是候虎。
“救……救命……”
刀疤脸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一把抓起对讲机,凑到嘴边,厉声喝道:“猴子!是你娃儿不?!你在哪里?!”
对讲机那头,又传来一阵痛苦的呻吟。
“我……我在厕所……快……快来救我……有……有鬼……”
话音未落,对讲机里便只剩下了一阵刺耳的沙沙声。
瓦房之內,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几个刚才还有说有笑的男人,此刻皆是面面相覷,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鬼?”光头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猴子……莫不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吧?”
刀疤环顾四周,看著窗外那漆黑一片的山林,心中那股莫名的寒意,愈发浓烈。
“走!”他从墙角抄起一把砍刀,“我们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