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黎言清看著他这副滑稽的模样,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让你小子之前拿痰吐我。”
观察完毕,他向后退了一步。
只是,这具新身体的適应程度,还是不够高。
一不小心,他竟踩到了脚边一个被人隨手丟弃的空矿泉水瓶。
“咔。”
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正在里面与自己的屁股作斗爭的候虎,动作猛地一僵。
他警惕地朝著门口的方向,低声喝道:“是哪个?!”
他侧耳倾听,却只听见屋外呼啸的山风。
他心中有些发毛,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刀疤?光头?”他又试探著喊了一句,“是不是你们几个龟儿子在外面搞鬼?!”
“我跟你们说,莫要嘿我(嚇我)!等老子擦完了屁股出去,非要好好地收拾你们一顿!”
依旧是无人回应。
只有远处,传来一阵不知名的夜鸟发出的咕咕咕的叫声。
“你妈的,开腔啊!”候虎朝著门外,色厉內荏地吼道,“是哪个傻逼在外头装神弄鬼?再不说话,等你候爷爷出去了,有你龟儿好受的!”
他一边伸手继续著那艰难的擦拭工作,一边试图用大声的话语,给自己壮胆。
远处瓦房里,刀疤脸等人正聊得起劲,又喝了不少酒,根本没人听见他这边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