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调侃道:“誒,猴子,我听於明说,前几天在县城里,不是还有个打架很得行的嘛?你啷个没去找他,把他拉入伙哦?要是把他拉进来了,咱们以后出去办事,不就又多了个好手?”
候虎的脸上,顿时有些掛不住了。
“喊啥子喊嘛!”他梗著脖子,强行挽尊道,“不晓得老子也很强吗?用得著找外人?”
“那你啷个还被打成这个样子了?”
光头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指了指他那缠著绷带的手臂和漏风的门牙。
“那……那能一样吗?!”候虎憋红了脸,爭辩道,“我那是……那是我轻敌了!再说了,那小子下手也忒黑了点!专往要害上招呼!”
他心中也是鬱闷至极。
自打前几天,在县城里又捡了个哈子,把他送去厂里之后,候虎便一直厂待在那边,拿著提成好吃好喝地,逍遥快活,然后等拿到提成回县城。
直到昨天,胖子打电话来说,又抓到了一个可疑的记者,他才不情不愿地,被老大派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
要不然,他现在,早就该在县城里唱著k,搂著妹妹了。
哪知道,刚一来,就碰上了这么个硬茬子。
方才吃饭的时候,他那两颗刚被打掉的门牙,还漏著风,惹得这几个龟孙子,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等著吧,”
候虎看著那紧闭的牢门,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等老大发了话,老子一定要把这个狗记者,往死里打一顿!让他知道知道,儿为什么这样红!然后再去医院,把这几颗牙给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