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溜。”
他夹起一大筷子裹满了红油的麵条,送进嘴里,辣得额头都渗出了一层细汗,却又觉得无比过癮。
黔城的面,辣味与渝城的辣不同,但同样好吃。
他一边吃著面,一边將手机举到耳边,听著里面传来的、机械的女声提示音。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这已经是他打给诸葛霖的第十个电话了。
“搞什么啊……”
黎言清放下手机,没好气地吐槽道:“这小子,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他忽然想起来,前段时间,诸葛霖好像是提过一嘴,说下个月要去参加那什么第一届特殊能量应用与唯-物主义辩证关係研討会。
“可那不是下个月的事吗?”他心中嘀咕,“也不至於现在就玩失踪吧?”
看来,想通过官方渠道解决这件事,暂时是行不通了。
黎言清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声娘。
他回想起上午,从那个风尘女子口中听来的消息。
她说,前段时间,王永贵名下的那个残疾人福利砖厂,出了个工伤的案子。
受伤的是个脑子不太灵光的年轻人,厂里说是他自己操作失误,愿意赔偿。
可他家里人却不依不饶,非说是厂里的人故意打伤了他,到处告状,想要讹上一大笔钱。
这件事,在县城里闹得还不小。
街头巷尾,茶余饭后,到处都有人在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