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打开了客厅里的热空调,然后便开始自顾自地脱起了外套。
“等一下。”
黎言清连忙出声制止。
女人脱衣服的动作一顿,回过头,看著他,脸上满是不解。
黎言清从口袋里摸出钱包,抽出几张红色的钞票,放在了门口的鞋柜上。
“姐,”他说道,语气平静,“我不玩。我就是想跟你打听点事儿,钱,照付。”
找上这种风尘女子,並非黎言清一时兴起。
一来,她们迎来送往,接触的人三教九流,消息最为灵通。
酒后吐真言的嫖客,不在少数。
二来,她们本就身处灰色地带,只要不是仙人跳,便不会有太多额外的风险。他一个假记者,总不能直接去找政府或者警察打听这些敏感的事情。而那些所谓的社会人,则更是需要提防。
女人看著鞋柜上的钱,又看了看黎言清,眼神里的戒备和媚態渐渐褪去。
她重新將外套穿好,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点上了一根烟。
“问吧,”她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价格,五百。”
黎言清也不还价,直接將五百块钱放在了她面前的茶几上。
他陆陆续续地,问了一些关於城里那个工厂,和那个王老板的问题。
女人收了钱,倒也爽快,將自己知道的,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