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跡,將黑剑重新收回鞘中。
他看著倒在地上,被嚇晕倒的姬娘子,也是无奈地嘆了口气。
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將她从地上扶起,背在了自己背上,“现在好了,嚇晕过去,贫道还得管饭又管安顿。真是倒霉,我就是想吃口热乎的,怎么就这么难呢?”
他嘴里絮絮叨叨地吐槽著,脚下却不停,將姬娘子背进了內堂,寻了间还算乾净的臥房,將她轻轻地放在了床榻之上。
黎言清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又嘆了口气,“你且好生歇著吧,醒来之后……唉。”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安顿好了她,黎言情才想起了自己原本的计划。
“也不知道聂远道那书生跑哪儿去了。”黎言清自言自语道,“本来还想著拉他一起来太守府,人多好歹有个照应。结果一听王温说完话,他就说什么另有要事,急忙急忙拿著剑就走了,说是阳差职责。”
他撇了撇嘴,脸上露出几分嫌弃:“神神秘秘的,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罢了罢了,还是先办正事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