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千钧。
“叔叔,也老了啊……”
他轻声呢喃,想起了叔叔在他十六岁那年,將这柄剑亲手交到他手上的场景。
“剑?”
他忽地低下头,看向手中的佩剑,眼中露出一丝疑惑。不知道为何,他这柄平日里保养得极好的佩剑,剑柄之处,竟出现了一丝腐朽的跡象,就连那锋利的剑刃之上,也多了几点细微的锈跡。
“?”
一股莫名的寒意涌上心头,他没有去多想,提著剑便走进了牢房的最深处。
一炷香的功夫后,王温从大牢里走了出来,身后再无半点声息。
他將那十几个疯人,尽数斩杀。
他嘴里,却是“嘖”了一声,左臂之上,正鲜血如注。方才,他被其中一个身材稍壮的疯人,活活地咬下了一块肉。那不是人的撕咬,更像是野兽的攻击。
很疼。
疼得他心底发寒。
他看著自己那柄侵染了血跡的佩剑。剑刃之上的锈跡,似乎,又多了几分,仿佛吸食了血液一般,正在缓缓蔓延。
“?”
还是,先回一趟家吧。
看看叔叔和叔母,怎么样了。
他如此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