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一个打铁的刀客,又哪里有机会,能再见到她那般的人物?也是之前得了那位道长的信物,方才有机会登上那艘画舫。只是,我口才不好,肚子里也没半点墨水,自然也没那个念头主动去找萧倩姑娘。”
“但是,那二女来后,我便有了机会。”
聂远道静静地听著,没有插话。
“陈居士,”黎言清继续问道,“你是如何能与那黑衣女子,斗得两败俱伤的?”
“我在甲板上,被另一个女子打伤。后来,我见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喝下,竟与之前那个道士给我的信物一模一样。我心中自然便明白了那小瓶的作用。”
“再后来,在萧倩姑娘的厢房里,我便也將那东西喝了下去。之后,实力暴涨,我本是略弱於那黑衣女子。但是,哪知道,本来只有我们二人相斗的厢房,阴影处竟又出来了一个人。”
“竟然就是那个给我小瓶的道士!
“我本以为他是来帮我的。哪知道,他却是去帮那个黑衣女子的!我一时不察,便被他一剑钉在了地上。”
他说到此处,脸上露出一丝后怕。
“多谢道长及时赶到,出手相救。若不是道长,陈某怕是早已做了那剑下之鬼了。”
他挣扎著想要坐起身,对著黎言清抱拳道谢,却因为牵动了胸口的伤口,疼得齜牙咧嘴。
还未坐起,便被黎言清伸手打断。
“陈居士好生休养便是,不必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