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意,妾身愿为道长,单独舞上一曲。”
黎言清闻言,也是欣然接受。
萧倩退到厢房中央,深吸一口气,隨著窗外隱约传来的丝竹之声,缓缓地舞动了起来。
有一说一,近处观舞,与之前在岸边远观,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觉。
更何况,这一曲,还是只为他一人而舞。
黎言清原本搞不清楚,为何世间会有那般“衝冠一怒为红顏”的痴人。但眼下,看著眼前这番景象,他竟也觉得,若是此刻有人前来打扰,自己怕是也会心生不悦。
她舞得极美。
每一个旋转,每一次抬手,都与窗外的月色、与这满室的酒香,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那飘逸的水袖,仿佛化作了天边的流云,那婀娜的身姿,又好似月宫中的仙子。
一时间,竟让人分不清,究竟是身在人间,还是早已置身於那天上宫闕。
一曲舞毕,她收敛身形,微微欠身。
“好!”黎言清由衷地大讚一声。
就在这时,忽地,一阵嘈杂的骚乱之声,从船舱之外传了进来,打破了这厢房內的寧静。
黎言清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他站起身,便要出门查看。
“萧姑娘,”他对著萧倩说道,“怕是有坏事的人来败雅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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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言清推门而出,只见聂远道正一脸焦急地守在门口。
见他出来,聂远道语气里带著几分酸溜溜的味道。
“道长,你还捨得出来啊?”
黎言清瞥了他一眼,反呛道:“若是在里面的是你,怕是这船沉了,你也要拉著人家姑娘,做一对亡命鸳鸯。可惜,现在既不能亡命,你与她,也不是鸳鸯。”
聂远道被他这番毒舌的话,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他没有再理会黎言清的调侃,內心虽有些受伤,脸上却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有东西来了,”他指了指自己袖中那正不断震动的寻鬼尺,沉声说道,“震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