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老徐娘,又一次从船舱里走了出来。
她站在船头,对著身边的几个汉子说了些什么。
紧接著,那几个汉子,便扯著嗓子,高声传话道:“哪位是聂远道,聂公子?我家萧倩姑娘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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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二人便已登上了那艘奢华的画舫。
原本,按照规矩,是只有聂远道一人能上船的。但那半老徐娘见黎言清气度不凡,又听闻他是聂远道的至交好友,倒也並非不通情理之人,便將他也一併放了进来。
只是,她也提前言明,单独与萧倩姑娘聊天喝酒的,只能是聂远道一人。
对此,黎言清自然是无所谓。
因为他一上船,便闻到了空气中瀰漫著的,那股醇厚的酒香。这船上,显然有不少好酒可以喝。
那半老徐娘领著聂远道,朝著船舱深处走去。临走前,聂远道还不忘回头,朝著黎言清,使了个感激的眼色。
黎言清心中暗骂一句:这重色轻友的傢伙。
但转过头,他便也自顾自地,在这画舫之內,寻起酒来。
船舱之內,早已是宾客满座,热闹非凡。能登上这艘船的,具是连州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们大多是几男几女地凑在一起,或是喝酒聊天,或是作诗赋词,虽略显聒噪,倒也算是符合这中秋佳节的氛围。
黎言清穿过人群,行至船舱內侧,正准备寻个角落坐下,忽地,一个熟悉的背影,映入了他的眼帘。
他心中一动,走上前去,试探著问道:“可是陈烈,陈居士?”
那人闻声,转过头来。
果真是那个卖刀的年轻人,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