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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他的背上,只剩下了黑剑和桃木剑,那把王渊虹给他的铁剑,早已在之前的某场恶战中,被他用断了。
他架著那醉醺醺的书生,心中暗自吐槽:“这聂书生,怎么跟诸葛霖一个德行?非要找我喝酒,结果每次喝倒了还得我来处理。”
黎言清摇了摇头,认了命。
净是遇到些酒鬼。
到了客栈,黎言清將那聂书生扔在了他房间的床上,然后回自己的房间。
这聂书生,本名叫做聂远道。
前些日子,黎言清从別处来到这连州地界前,路过一处山头时,正巧在一伙山匪的寨子里救下了他。
那些个山匪,见聂远道生得细皮嫩肉,白白净净,正打算先“享受享受”,然后再將他杀了吃了。
哪知道,这附近刚好有妖邪作祟,黎言清循著妖气找上了门。
他灭了那妖邪之后,看著这满寨子的恶人,便也懒得再分什么人妖鬼怪,顺手便將他们也一併清理了。
作为一伙山匪,他们也算是倒霉至极了。
带著这书生到了连州城后,聂远道见黎言清腰间,时常掛著个酒葫芦,便知道他是个嗜酒之人,正巧他也是。
於是他便每天都拉著黎言清来这酒坊喝酒。
可结果,却是每次他自己都喝得烂醉如泥,怎么也喝不倒黎言清。
一来二去,由於他们连续几日都在这酒坊拼酒,周边的酒客们也都知道了,这里来了个酒量深不可测的年轻道人。
於是,便有了刚才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