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木工


    今日白天,他从那边来到了黎言清这里,正好將家里的钥匙给了他,让他自己去屋里搜寻那镇物。

    现在,都是袁姨守白天,黎言清守夜晚。

    袁姨这几日,也是整日以泪洗面。毕竟,唐伯伯都昏迷这么久了,医生那边,却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清娃儿,”她拉著黎言清的手,哭著说道,“你说,你唐伯伯要是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我也不活了。”

    黎言清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安慰她:“嬢嬢,你莫乱想。没事的,唐北北(伯伯)吉人自有天相,再过段时间,肯定就好了。”

    ---

    第二日一早,诸葛霖便给黎言清打了个电话。

    “喂,黎兄弟,在家不?”

    “在医院,”黎言清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怎么了?”

    “东西我找到了,调查也有了点眉目,”诸葛霖的语气难得地严肃了起来,“你过来家里一趟吧,有些事情要当面跟你说。”

    “好,我马上过来。”

    掛了电话,黎言清又在医院守了一会儿,等袁姨来了之后,他才在休息室里眯了两个小时。

    醒来后,他才拖著疲惫的身子,回了家。

    他一推开门,就看见诸葛霖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脸严肃。

    他的手上,正捏著一个巴掌大小的纸人儿。

    那纸片人剪裁得十分粗糙,手里还粘著一把用纸叠成的短刀。纸人的身上,缠著几撮头髮,正面用硃砂写著唐伯伯的名字,背面,则是他的生辰八字。

    而在那纸人的心口处,被人用手指,硬生生地捅出了一个窟窿。

    “坐吧。”

    诸葛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沉声说道。

    黎言清走过去坐下,问道:“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诸葛霖朝著客厅那面掛著电视的墙壁,指了指。

    “在这个电视墙后面有一个木头做的小隔间,恐怕做的时候你伯伯家都不知道”他说道,“我也是用了些道术才找到的。”

    黎言清点了点头,继续问道:“其他的,调查得怎么样了?”

    只见诸葛霖从旁边拿起一个牛皮纸袋,递了过来,里面是一沓资料。

    黎言清打开一看,第一页上,便贴著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正是唐帮用。

    诸葛霖问道。

    “这个人你认识不?”

    “认识。”黎言清答道。

    “那就好说了,”诸葛霖的身子微微前倾,“你听我,跟你详细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