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唐伯伯,正双眼翻白,口吐白沫,整个身子在床上剧烈地抽搐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这副模样,看起来就像是中了什么妖邪一般!
黎言清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將袁姨拉开。他並起食指和中指,一指点在唐伯伯的心口,另一指则迅速点住了他的人中。
然后,他抓起床上的被子,捲成一团,塞进了唐伯伯的嘴里,防止他咬到自己的舌头。
做完这一切,他才回头,对著早已嚇得六神无主的袁姨,大声喊道。
“嬢嬢!快!打急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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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人民医院,病房內。
经过了一番折腾,三人已经到了医院急诊的房间里。
唐伯伯的情况,依旧没有好转。医生给他打了一针镇静剂,才勉强让他停止了抽搐,但人,却依旧昏迷不醒。
袁姨年纪大了,又惊又嚇,早已是身心俱疲。黎言清便劝她先去旁边的休息室睡一会儿,他来守著唐伯伯。
病房里,只剩下黎言清和躺在病床上的唐伯伯。
看著面前这个从小看著自己长大、待自己如亲生儿子般的长辈,如今却被折磨成这副模样,黎言清的拳头,捏了又捏。
“不管你是哪个龟儿子下的手,老子他妈的都绝对要把你找出来!”
看来,先只得熬过今晚,明天再看情况,况且现在黎言清自己现在什么都没带来,连没画的黄纸都还在屋子里的包里,见唐伯伯这个情况,他也竟然一时间忘记了当时可以试试用安神符。
黎言清有些懊悔的捶著自己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