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兄弟师承何方啊?”
黎言清的眼角一抽。
师承何方?他上哪儿知道去。
师父王渊虹,除了教了他几手本事,教了些歪道理,顺便给他立了个衣冠冢之外,压根就没提过自家祖师爷是谁。
他总不能说,自己师承一本会自己翻页的怪书吧。
无奈之下,只好信口胡诌了一个早已消失在歷史长河里的小道派名字。
“上清派。”
“哦……上清派啊。”
诸葛霖听了,只是笑了笑,提笔在本子上写了些什么,也没追问。
“下一个问题。”
他抬起头,继续问道。
“黎兄弟的特长是什么?”
“画符破阵,斩妖除魔。”
这次,黎言清倒是答得乾脆。
“治病疗人,观风看水,都会一二。”
“学了多久了?”
“反正,肯定没你久。”
黎言清瞥了他一眼,反將一军。
诸葛霖又笑了,摆了摆手。
“我那是瞎学,痴长几年,远不如黎兄弟这般天赋异稟。”
他低头又写了几个字,然后再次抬头,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语气也变得稍微正式了一些。
“好,下一个问题。黎兄弟,你可用道法,做过什么违反法律的事情?”
黎言清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虽说自己在另外一个世界是杀了不少人,但也从来没有杀过好人。而且在这边,他连红灯都很少闯,上学时期更是连迟到都没有过。
“你看我像吗?”
黎言清没好气地回道。
“抱歉抱歉。”诸葛霖连忙打了个哈哈,脸上又恢復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例行问题,例行问题。如有冒犯,多有得罪。”
他將文件夹翻到最后一页。
“好了,最后一个问题。”
“如果有相关事宜,需要黎兄弟助力,可否愿意?”
黎言清沉默了片刻,答道:“不伤天害理就行。”
“我们是正经的相关部门。”诸葛霖义正言辞地说道,“怎么可能做那些事。”
“那可不一定。”黎言清淡淡地回了一句。
这一次,轮到诸葛霖的眼角,罕见地抽了抽。
这也算是,黎言清对他之前那番盘问的,一次小小的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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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霖合上文件夹,笑著说道。
“好了,就这样了,已经结束了,黎兄弟,下次有时间,我再找你约个饭。”
“誒,等下。”
黎言清叫住了他。
“诸葛兄弟,你还没教我那跟踪术呢。”
屏幕那头的诸葛霖一拍脑袋,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哎哟,不好意思啊,黎兄弟,这一下给忘了。你等下啊,我做下准备。”
然后,他便站起身来,从旁边的箱子里翻来翻去,拿出来了一个小布包,几个纸片小人,还有几张红色的符纸。
他重新坐回镜头前,说道:“黎兄弟,你看哈,先这样,然后再这样……”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笔,在一张红符上迅速地画著什么,然后將那张符,贴在了他的耳机上。
誒,没错,就是他在飞机上,分给黎言清的那一副。
接著,他又將那张符取下,小心地包在一个纸片人身上,再將纸片人放进那个小布包里,最后,又在小布包的表面,画上了一道符。
做完这一切,他伸出自己的左手,用笔在手背上,画了一个和小布包上一模一样的符文。
诸葛霖说道。
“誒,黎兄弟,这样就行了,然后,你再把用符包过的东西给他。过个几分钟,你做一件事,他就很难意识到。我就是这样,把那小包放在你背包里的。”
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继续说道:“其实吧,这也不是什么高深的法术,用这个,就可以完全替代了。”
说著,他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的定位跟踪器。
黎言清看著屏幕里他那一通操作,一时之间,竟有些无语。
他心中暗自吐槽。
这玩意儿,里胡哨的,恐怕还不如我的息神好用。
但黎言清嘴上还是说道:“多谢诸葛兄弟相授了。”
屏幕那头的诸葛霖,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继续说道。
“哎呀,黎兄弟,现在是科技的时代了,像我们这些道法,很多都要被平替了不是?就说这小纸人,准备这么半天,还不如一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