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道长下手利落些。”
冰冷的刀锋在老头的脖颈上停留了片刻,最终,黎言清手腕一翻,將刀收了回去。
“你走吧。”他淡淡地说道。
老头猛地睁开眼,浑浊的瞳孔里满是惊愕与不解。他靠著树干,喘息著问道:
“……为什么?”
他不信,这个杀伐果断、手段狠辣的年轻道士,会如此轻易地放过一个前来寻仇的敌人。
黎言清没有看他,只是转身走到潭边,捡起自己那把插在泥地里的桃木剑,又拾起地上的行囊,重新背好。
他一边整理著自己的东西,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观你武艺,地位想必不低。杀了你,只怕会招来更多无穷无尽的报復。”
黎言清顿了顿,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著老头。
“我这人怕麻烦。不如放了你,让你把贫道的名字带回去。也让他们知道,来寻仇,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能让贫道少些麻烦。”
老头愣住了,他看著黎言清,似乎想从那张年轻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良久,他才挣扎著从地上站起来,朝著黎言清的方向,吃力地拱了拱手。
“敢问黎道长大名?”
黎言清將铁剑也收回鞘中,转身朝著山林深处走去,只留给老头一个背影。
“黎言清,道號青阳,你也知道了。”
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著一丝隨性。
“至於你们是叫贫道戾道士,还是別的什么,就隨便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