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寿意识到了什么,立马从书房出来,打开院门。
漫天风雪中,马跃神色沉鬱的站著,一向挺直的身躯,有些弯了下来,看到秦寿,立马说道:“小叔,我爹他……快不行了,想见您最后一面。”
秦寿点了点头,率先朝竹林外走去。
赵春梅在今年二月初三走的,刚过了马跃的生辰。
马大虎比赵春梅还要大几岁,今年都八十八了,普通人活到这个岁数,即使没病没灾,也说不好哪天就走了。
吱呀开门的声音,让靠在床头的马大虎睁开了眼,看到是秦寿进来,一张满是皱纹的黝黑面庞露出一个发自內心的笑容。
秦寿坐在床边,拉住他伸过来的手,说道:“大虎哥,我来了。”
“哎,赶上了就好啊。”
马大虎说了一句,示意马跃出去。
剩下两人后,马大虎先是絮絮叨叨说了两人年轻时候的一些事,逃难路上的,初在湾儿村定居的,秦寿在本草堂坐镇,他去看望的,学会了做豆腐手艺后拉磨的……
马跃出生时的喜悦,他好不容易娶媳妇了自己的高兴,后来孙子孙女陆续出生……到最后说到了马大娘和赵春梅的离世。
越说越精神,秦寿静静倾听著。
说完自己一生的事,他看向秦寿眼尾的皱纹,指著笑了笑说道:“寿哥儿,这皱纹假的吧,呵呵。”
秦寿闻言,身上一阵灵光闪过,六十年过去,依旧是那个清俊绝艷的少年郎。
马大虎眼底含笑,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的,寿哥儿,你和我们都不一样的,等烟儿和凌儿白髮苍苍,躺在床上动不了了,你还是长这么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