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寿这儿已经见怪不怪。
“成熟后还能赶上今年的春耕,你要不要来点试试?”秦寿说道。
“那敢情好啊。”
“我先猜一下,亩產也翻倍了吧?”阿童笑著说道。
他很长时间在秦寿麵前都很拘束,尤其是改良麦种和稻子传播天下,朝廷被秦寿一次次加封那段时间,拜访的都是大人物,秦寿不堪烦扰,六七品官都被拒之门外。
那时候他已经很长一段没有见过秦寿了,想登门,但又胆怯不敢。
还是秦寿发觉他很长时间没来,登门拜访,才解了他的心结,在那以后,他在秦寿麵前就彻底放开了。
“嗯,一点二倍左右,亩產能达到三百斤上下。”秦寿点头。
“虽然早就知道结果,但你说出来后,我还是感觉很不可思议!”阿童满眼崇敬看著秦寿说道。
“小时候家里条件很差,一年遇上洪涝,家里两亩豆田,总共收了一百一十斤豆子。
那一整年,几乎每天都要饿著肚子睡觉,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灌一肚子水,现在回想起来,还能清晰记得那种肠子痉挛的感觉。”
“……”
两人想到什么,就聊什么,时间很快到了午饭时间。
秦寿亲自下厨,阿童和马跃打下手,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饭。
吃完后,阿童拍了拍肚子道:“总感觉你这儿的饭和菜都比別处好吃。”
“那可不是,小叔这儿啥吃的都香!”马跃附和。
“你小子口福不浅,能经常过来蹭饭。”阿童开玩笑说道。
午饭后,到了看诊时间。
因为改良农作物种子,导致名声大噪,有一段时间,前来求医的人用人山人海说都不为过,完全看不过来的。
和治病救的人相比,改良出一种粮食作物种子,能救活的人数量呈几何倍增长。
朝廷想要秦寿专心改良作物,那么多人秦寿自己也看不过来。
问过秦寿的意见后,朝廷出面限制了有关秦寿医名的传播,並且下令,除了青林镇人士,其它得是治不好的疑难杂症才能到秦寿那试试,如此才限制了看病的人数。
太远的地方不说,那段时间附近镇子和周边县的人,很多说是来看病,其实是来瞻仰秦寿的大容来了。
阿童特意空了一天来拜访秦寿,吃完饭没急著走,帮助秦寿做些打杂的事。
秦寿遇到一些在阿童能力范围的疑难杂症,也会让他看著学习一下。
日头渐渐偏西,在秦寿的目送下,阿童驾著马车消失在村道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