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短短时间,但也足以看出,秦寿的针灸技艺在镇上是顶级水平,开方的功夫明显也是有的。
堂主不经常坐堂,或许过几年人家就是本草堂的首席坐镇大夫了,说不得还有仰仗的地方,这么想著,他的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可以。”秦寿乾脆利落点头,青林镇三个医馆医师的坐诊费他有些了解,十两已经很高了。
“好,不知秦大夫何时可以过来坐诊?”林建山闻言脸上露出笑容。
“明日就可以,不知我们医馆可有供医师住的地方?”秦寿问道。
“有,不知秦大夫是想长住,还是只需一个平时休息落脚的地方?”
“长住。”隨后秦寿三言两语,简单说了一下自己流落的经歷,如今在湾儿村落脚。
秦寿说的含糊,但也明確说了没什么麻烦。
林建山是个明白人,没有细问。
不过联繫之前说的所学草药名称不对应问题,和小小年纪如此高超的医术,心中已经有了猜测,这少年或许是隱居医道大家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