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克生和戴思恭一起去了寢殿,中途就遇上了太子,身后跟著“哼哈二將”
朱允炆、朱允通兄弟。
太子可以自己下地走一段路了,已经不需要搀扶。
许、戴二人急忙上前施礼。
朱標微微頷首,“正好陪咱一起走走。”
许克生见他还在大殿里转悠,便提议道:“太子殿下,外面春暖开,阳光正好,不如出去溜达。”
朱標有些犹豫,“院判?”
从医理上,风邪会干扰病症,这也是他困在宫中的原委。
戴思恭沉吟了一下,便拱手道:“殿下的玉体是可以见风了,出去采天地之阳气,可以补正气,平衡气血。”
朱標听到有这么多好处,一摆手,“走,出去转一圈。”
他也早就憋闷的难受了,早就盼著能出去透透气。
所谓的出去,其实也没有走远,就是在咸阳宫门前转悠。
已经夕阳西下,晚霞如锦。
天空碧蓝,余辉洒落在琉璃瓦上,溅起点点金光,飞檐斗拱蒙了一层温和的虎珀光圈。
朱標纵目远眺,顿感心旷神怡,不由地抬起胳膊舒展了四肢。
许克生看著他,感觉像犯人放风一般,高高的红墙犹如监狱的高墙。
这个想法太危险,许克生迅速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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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会儿远景,朱標迈开了步子,“哼哈二將”在后面亦步亦趋。
朱標將许克生招到面前,问道:“启明,今天月考?”
“是的,殿下。”
“考的如何啊?能不能进步几名?”朱標笑道。
许克生犹豫了一下,回道:“稟殿下,应该比上次要强一些。”
许克生虽然有信心进步一些名次,但是成绩不出来他也不敢將话说的太满。
朱標笑道:“黄编修说了,你的底子弱,现在能有进步,就是好事啊!九层之台,起於累土,就要有这种水滴石穿的慢功夫,学问才能做成。”
许克生洗耳恭听,最后拱手道:“晚生谨记殿下教诲。”
戴思恭上前道:“殿下,下午许生陪著周御医去黄府出诊了。”
朱標点点头,“本宫都知道了,周御医也束手无策。”
戴思恭有些意外,自己都没注意到周慎行什么时候来的。
朱標站住了,嘆了口气,“黄医家的病,难道比本宫的还难治吗?”
戴思恭解释道:“殿下,他得的是脑疾,非药石可医。”
许克生提议道:“是不是可以顺著他的想法来,就承认他当官了,然后再扣个贪污、瀆职的帽子,恐嚇一下,也许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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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標笑道:“你以为没用过?”
戴思恭也捻著鬍子笑了。
许克生愣了,“晚生在医案中没有看到。”
看他们的意思,显然已经试过了。
那为何医案是空缺的?
自己数过编號,医案明明是连贯的。
朱標笑道:“那是陛下用过的法子。年前犯病,戴院判的药方也没起效,就让应天府將人捉去,一顿恐嚇,还打了板子。屁股都打肿了,依然还不清醒。”
许克生看他满额头虚汗,算算时间也有半炷香的时间了,就劝道:“殿下,回屋吧?別晾了汗。”
朱標点点头:“回去,本宫也累了。”
眾人簇拥朱標回宫,朱標边走边问道:“启明,你有办法吗?”
许克生回道:“殿下,晚生认为黄医家的病不是一朝一夕的缘故,肯定有其诱因。”
“你说的有道理。”朱標微微頷首。
“晚生想多了解一些他的成长背景、家庭情况。”
“下午去,你没有和病人聊聊?”
“殿下,晚上问了病人一些问题,但是除了饮食起居,其他的问题病人回答勺都很含糊。”
朱標站住了,招手叫来一个太监,命令道:“去锦衣卫衙门,將黄长玉的文档全部取来,交给许相公阅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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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殿,宫女送来湿巾。
朱標没有上榻,而是在椅子上坐下,自己接过湿巾擦了擦汗。
眾人落座后,宫女送来茶水。
朱標突然一拍大腿,笑道:“本宫差点忘了。”
他点著一旁的管事婆,吩咐道:“去將那个包裹拿来。”
管事婆奉命退下了,很快拿来一个包裹。
许克生一看就激动了,这么熟悉的顏色、样式,不正是自己丟失在韩五云的那个院子的医疗包吗?!
董百户没来得及寻找,事后他再去也没有找到。
许克生已经不抱希望了,没想到在太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