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
凄厉痛苦的惨叫声从阴暗潮湿的地牢中传出来。
地牢,萧九渊翘着二郎腿姿态慵懒的坐在那,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壶热气腾腾的茶。
萧九渊端起茶杯,小口小口地喝茶。
而距离他三步不到的距离,就是正在受刑的夏文骥。
“杀了我,杀了我……”
夏文骥双手被铁链锁住,浑身伤痕累累,鲜血淋漓。
他眼神涣散地再三恳求萧九渊,让他杀了自己。
萧九渊不急不缓地放下手中的茶杯,掀起眼眸看向正在受刑的夏文骥道,“我只问一次,你想好了再回答。”
“是谁让你对我女儿出手?”
“我没……”夏文骥的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夏文骥被带刺的鞭子抽得皮开肉绽痛苦不堪。
萧九渊才道,“想清楚再回答,下一次,你不会再有开口说话的机会。”
“我说,我说。是……是首领的义女,骆七小姐骆明珠。”夏文骥是真的怕了。
萧九渊这个疯子,可没萧酒酒那么好哄骗。
要是他再不说实话,这尊煞神真的会杀了自己。
夏文骥还不想死。
更不想死得如此没有价值。
“黑莲组织的首领,是何人?”萧九渊冷声问。
夏文骥眸底满是挣扎,“我……我不知道。”
“是吗?”萧九渊看了夏文骥一眼。
而后轻描淡写地道,“既然没有价值,那就杀了吧!”
“凌迟处死,挫骨扬灰就行。”
那语气,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般。
那一瞬间,夏文骥仿佛看到了他死去的太奶在跟他招手。
“不!我,我是真的不知道首领的真实身份,但我知道首领是个阉人。”
似乎怕萧九渊不信,夏文骥忙道,“首领从未以真实面目见人,即便是我,也从未见过首领的真面目。但我知道,首领是个阉人,耳朵后面有颗红痣。”
“阉人?”萧九渊眼眸微眯。
夏文骥以为他是怀疑自己在骗他,忙道,“我确定,他一定是个阉人。而且,还是个身份不低的阉人。”
“他身上那股上位者的气势,我太熟悉了。”
萧九渊眸底闪过一道寒光。
离开前,留下一句:“留他一条命。”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青梧上前询问萧九渊,“主子,陈安那边,如何处置?”
“理由。”听到陈安的名字,萧九渊眼神很复杂。
青梧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然后才道,“两年前,陈安染上赌博的恶习。半年前,他差点被追债的人砍掉一双手。”
“这些为何没人告诉我?”萧九渊问青梧。
青梧没说话,没人会用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去烦萧九渊。
从地牢离开后,萧九渊去了趟酒酒的住处。
看着躺在被窝里熟睡的酒酒,萧九渊伸手把她额前的头发拨开。
“你也就睡着的时候最乖。”
酒酒翻了个身,小脸在萧九渊手心蹭了蹭,跟只小奶猫似的。
“小渊子,大坏蛋!”
睡梦中的酒酒,还在小声嘟囔。
萧九渊气得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小白眼狼,做梦还骂我。”
酒酒嘴里嘟囔几句,翻身继续睡。
萧九渊给酒酒盖好被子,才起身离开。
翌日,清晨。
酒酒睡醒起来吃早饭时,没看到萧九渊。
她歪头问身后的青梧,“小渊子人呢?”
“主子天还没亮就出门了。”青梧对酒酒道。
酒酒耸肩,坐下吃早饭。
早饭吃到一半,下人来报,“小主子,巫瑾求见。”
“巫瑾?”酒酒眨了眨眼,巫瑾来找她做什么?
她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让她等着。”
酒酒吃了没两口,又有下人来报,“小主子,巫青求见。”
“又来一个?”酒酒心说,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怎么都赶趟来了?
“都等着。天大地大,本大王吃饭最大。”酒酒小手一挥,继续吃早饭。
等酒酒吃完早饭,已经是小半个时辰后。
酒酒迈着悠哉的小步伐,来到会客厅。
巫瑾和巫青这对姐弟,正面对面的坐在那喝茶。
两人之间的氛围安静得有些诡异。
“咦,聊什么呢?这么安静。手语,腹语?还是传说中的脑电波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