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狗东西,竟敢伤你?”
“他娘的活腻了!看老子不活撕了……嘶,你敢打我?”
酒酒跳到萧九渊腿上,伸手捏着他的下巴正在狂拽酷炫的放狠话,脑门上就被弹了一下。
酒酒摸着脑门,气鼓鼓地瞪着萧九渊,“你吃错药了吧?我帮你,你还打我?”
“不许说脏话。”萧九渊又弹了她脑门一下。
酒酒捂着脑门瞪他,“你再打我,我就要翻脸了!”
萧九渊挑眉,“翻脸?行,那你翻给我看看。你想左右翻,还是上下翻?”
他伸手在酒酒脸上捏来捏去,酒酒躲都躲不开。
“哎呀,你再这样我就要生气了!”
酒酒气的腮帮子鼓起来,像只小河豚。
见她真的要生气了,萧九渊赶紧见好就收。
他变魔术似的拿出一对镶满各种颜色宝石的金项圈,戴在酒酒脖子上。
“好了,别生气了。看看我给你准备的礼物,你喜不喜欢?”
酒酒捧着金灿灿的项圈,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哼,算你有眼光。”
萧九渊唇角上扬,眼神温柔地看向捧着金项圈,笑得像个小傻子似的酒酒。
“小傻瓜!”萧九渊无奈地低笑道。
“你给我闭嘴!”
酒酒突然站起来,伸手捏住萧九渊的嘴。
然后奶凶奶凶地威胁他,“现在,马上,立刻,把衣服脱了!”
“敢不听话,屁股给你打十六瓣。”
萧九渊嘴角抽搐两下,把酒酒的手挪开,咬牙切齿道,“萧酒酒,你给我老实点!”
“脱!不然屁股打烂。”酒酒恶狠狠地瞪他。
“小伤,不碍事。”萧九渊道。
酒酒不信他口中的小伤。
对小渊子而言,死不了的都是小伤。
以前他肚子被捅穿,那么大一个血窟窿,肠子都要掉出来了。
他也面不改色地说是小伤。
“脱不脱?我真的要生气了。”酒酒双手环胸,小脸沉下来。
见酒酒真的生气了,萧九渊无奈妥协,“行,我脱,行了吧?小祖宗。”
“少废话,快脱!”酒酒哼了一声。
萧九渊脱下衣裳,露出后背缠着纱布的伤。
酒酒凑过去,趴在萧九渊背上动着小鼻子闻了闻,眉头皱得更深了。
“你这伤口怎么还有毒?”
一边问,酒酒一边直接动手把萧九渊伤口上的纱布解开。
解开一层层纱布后,露出萧九渊的伤口。
“谁干的?”
酒酒的脸色瞬间沉下来,声音冰冷,眼底是汹涌的杀意。
“别生气,是意外。伤我的人,全都被我处理了。”
萧九渊边说,边伸手轻轻去摸酒酒的头发,像撸猫似的一下一下地给她顺毛。
酒酒的满腔怒火,在萧九渊一下下的顺毛中,怒火逐渐平息。
“到底是怎么回事?”酒酒忍着怒火问。
萧九渊边给她顺毛边说,“小事……”
“小事?呵呵。也不知道是谁,为了早点来见闺女,手段狠辣的处理方式惹来别人的拼死报复。”
萧九渊的话没说完,就被白长生毫不留情的拆台。
酒酒眯眼,奶凶奶凶地瞪了萧九渊一眼,“你又不听话!”
“我错了,酒酒可以原谅我吗?”萧九渊很识时务地立马认错。
酒酒冷哼一声,“再有下回,屁股打烂!”
说完,她伸手摸出一把匕首。
冲白长生说,“酒痴叔叔,借我一口酒。”
“没问题。”白长生喝了一口酒,然后喷在酒酒手里的匕首上。
酒酒对萧九渊说,“小渊子,你忍一忍。你伤口上的毒要全部挖出来,不然伤口会一直溃烂,怎么养都养不好。”
“没事,你尽管动……嘶,啊……你谋杀亲爹啊!”
萧九渊倒吸一口冷气,痛得那张俊美无俦的脸都扭曲了。
酒酒眨眼,表情很无辜,“有吗?你误会我了。我可是你最最最贴心的小棉袄,怎么会故意把你弄伤,让你痛呢?”
贴心小棉袄?
黑心小棉袄还差不多。
萧九渊在心里小声嘀咕。
嘴上却道,“你不是有种可以麻痹人感知的药吗?给我用上。”
“那不行,用麻药会影响你聪明的大脑,你不喜欢。”这的确是萧九渊的原话。
可那是以前。
现在的萧九渊有人在乎,有人心疼。
他不必再像以前那样,即便发病也要保持头脑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