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树?你是嫌命太长吗?”
谁不知道瑜妃把那几颗桂花树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贵妃想要些桂花去做桂花糕,都只能派人一颗一颗桂花去摘,不能伤到桂花树分毫。
她倒好,一把火把瑜妃的桂花树给烧了。
这要是被瑜妃知道是她干的,不得跟她拼命。
酒酒摆手不在意地道,“我办事,你放心。我在现场留了点东西,瑜妃不会怀疑到我身上。”
她又把昨日白天,苏小宝火烧瑜妃桂花树在先的事说了一遍。
“嘿嘿,我把从苏小宝那顺来的荷包扔在桂花树旁边了。”酒酒坏笑道。
反正瑜妃跟萱妃都视同水火,苏小宝已经烧过瑜妃一颗桂花树,被她记恨上了。
俗话说得好,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
再说了,当小弟的给老大背锅,那不是天经地义么。
酒酒觉得自己一点毛病没有。
萧九渊也不是道德感多强的人。
知道酒酒还玩了一手栽赃陷害,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心里那点担忧瞬间就没了。
“算你有点脑子,但我生气的原因不是这个。”萧九渊前半句话让酒酒很得意,后半句话又让她皱起眉头。
还不是?
她又把自己的另一个猜测说出来,“你是怪我没把萱妃那样的大美人给你偷出来?小渊子,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有什么怪癖,比如喜欢撬自己亲爹墙角……呜呜呜……”
他怎么又捂自己的嘴?
酒酒瞪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瞪他,眼底都是不满。
萧九渊捂着她的嘴,气得太阳穴突突疼。
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句从牙缝里蹦出来道,“你跟长公主演戏决裂的事,为何不先跟我商量一下?如今闹得世人皆知,你知道我处理起来有多麻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