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卫国盯着那精确到秒的时间表。
“潘阳,你这服务器要快速处理这么复杂的事情,需要多大的算力?”
潘阳还没开口,“智能体二花”发给了秦卫国一段文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将临时调用‘织网’全域算力的73%,以及‘鸾鸟’验证机上量子计算机阵列的备用资源。】
【操作期间,‘织网’对土卫二的监测精度将下降40%,持续55分钟。】
这是一个赌博。
用五十五分钟的太空防御预警削弱,换取追回数万亿美元并震慑所有潜在叛逃者的机会。
“潘阳,你来做决定。”
杨振华的声音传来。
“但我要提醒你:一旦启动,就没有回头路。这会彻底改变游戏规则!从今天起,所有试图转移资产的人都会明白,他们的钱无论藏在哪里,我们都能拿回来。但同时……我们也会暴露一部分能力。”
潘阳走到观测窗前。
窗外是模拟的星空,但在真实的宇宙中,那颗隐藏在土星环后的冰封星球上,可能正有某种存在凝视着地球。
“我们没时间了。”
潘阳的声音很轻,但异常清晰。
“‘方舟’的龙骨刚刚铺下第一根,全尺寸‘鸾鸟’的聚变源磁反重力引擎还在调试,大批量‘灵化’志愿者刚刚开始训练……每一分钱、每一项技术、每一个人才,都关系到三十年后我们是否有资格站在棋盘上,而不是被直接从棋盘上扫除。”
潘阳转过身,目光如炬。
“启动‘幽灵收割’。”
凌晨3:00整。
“智能体二花”的影像从屏幕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瀑布般倾泻而下的代码流。
全球金融网络的数字深渊中,一场无声的战争开始了。
3:01,纽约,华尔街某顶级投行数据中心。
值班工程师汤姆正打着哈欠盯着监控屏。
突然,一行日志引起了他的注意。
“系统检测到EU-WAN-044节点的数据包校验异常,已自动隔离。”
他皱了皱眉。
EU-WAN-044是连接法兰克福交易所的主干线路。
他调出详细报告,发现异常持续了0.3秒后就自动恢复了,一切指标正常。
“又是幽灵数据包。”
汤姆嘟囔着,在日志里标记为“已知间歇性故障”,然后继续刷起了社交网站。
他并不知道,就在那0.3秒内,一个完美的伪装数据层已经覆盖了该节点过往72小时的全部流量记录。
3:17,苏黎世,一家百年私人银行的地下金库级服务器阵列。
这里的防护被认为是全球金融界最严密的,三层物理隔离,五重加密协议,甚至有一套独立于公共互联网的量子通信备份系统。
但此刻,系统核心的密钥管理模块正在经历一场它无法理解的“对话”。
来自3782个不同地理位置的访问请求,以纳秒级的时间差精准涌入。
每个请求都携带着看似合法的身份证书。
这些证书在千分之一秒前,刚刚从银行合规部的授权服务器中被“复制”出来。
访问请求的内容各不相同。
有的查询账户余额,有的申请临时转账额度,有的甚至只是在“测试连接”。
银行的风控AI在最初的0.5秒内就触发了三级警报,但在它准备冻结所有异常账户的前一刻。
一段深埋在系统底层、十年前某个程序员留下的、早已被遗忘的调试后门代码被激活了。
这段代码的本意是在系统崩溃时,提供紧急救援通道,但现在,它成了“智能体二花”手中最锋利的钥匙。
密钥矩阵被短暂地“重置”,且只有17毫秒。
但对“智能体二花”来说,已经足够读取所有目标账户的最高权限密钥,并在重置结束前,将这些密钥的“所有权标记”,并修改为一串无法追溯的哈希值。
3:38,开曼群岛,某律师事务所管理的离岸信托基金服务器。
这里的操作更加直接。
基金的管理规则白皮书长达1200页,充满了晦涩的法律术语和复杂的触发条件。
但“智能体二花”在0.8秒内就完成了全文解析,并找到了第743页的一个条款漏洞。
“在遭遇不可抗力或系统性金融风险时,受托人有权临时转移资产至指定避险账户。”
什么是“系统性金融风险”?
白皮书没有明确定义。
“智能体二花”毫不犹豫地触发了这个条款。
它模拟了来自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