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从身边几个架子上摆放的各种摆件儿上,又转移到妖艷女人脸上,笑著说道:“在你眼里,我就值六十两银子?”
妖艷女人嘴角浮起一丝阴笑,道:“那么你说说,你这张脸,到底要值多少银子啊?”
“那你可看好了?”
香香郡主从妖艷女人脸上收回视线,似笑非笑地望向刚衝上二楼的苏哲,轻描淡写地说道:“这地方的物件儿,听说可值钱了,你们几个看看,我值多少钱?就给我砸多少钱的东西,要是还不够,就把这絳云楼给一把火烧了,也好给这位老鴇子凑够我的身价。”
此言一出,苏哲懂了,崔明贵也咧著嘴笑了,只有曾有泰和两个属下,被惊得就像三根木桩,立在旁边不知所措。
“砰……”
一声巨响,离崔明贵最近的一张木架,上面的瓶瓶罐罐,隨著木架被崔明贵一脚踹倒而碎裂了一地。
“哗啦啦……”
紧接著,又是一阵绵薄和纸张的撕裂声,玄关的三面墙上掛著的字画,被苏哲用刀挑了下来撕成粉碎。
“咔嚓……”
隨即,第一排雅间的窗欞,被一名卫兵挥刀砍成了木渣四下飞溅。
这时候,回过神来的曾有泰,转身向身边的两名属下吼道:“砸,全都给砸了!”
说著话的同时,曾有泰操起一只凳子,衝过去对著各个雅间的门窗,抡起凳子就是一通狂砸。
这一下,原本躲远了看热闹的客人们,纷纷抱头鼠窜,生怕脚下慢上一步,就会被四处飞溅的物件碎片砸破脑袋。
一时间,二楼陷入一片混乱。
四处逃命的客人们,连滚带爬地冲向楼梯,弹琴唱曲的窑姐儿们,尖叫著跟在男客们身后就逃向楼下。
看著二楼被砸得四处横飞的物件儿,坐著凳子上的香香郡主,嘴角始终掛著一丝迷人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