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躺著看!
朱浪见朱由检把球踢给了自己,他当然不会像大肚皮国足一样装作听不见。
相反他点了点头,出列抱拳道:
“启奏陛下,臣不赞同启用袁崇焕復辽!”
先生的回答朱由检是早就知道的,对於这个问题,二人私下更是討论过很多次。
可光是他们二人討论没什么用,总之还需要內阁六部同意才行,这就是摆在眼前的难题。
朱由检不好开口直接拒绝袁崇焕復辽,那只能让当臣子的朱浪来!
“朱大人,袁崇焕寧远,寧锦两次大捷,”最先反驳的自然是钱龙锡,黑著脸的他质问道:
“身为前蓟辽督师的他身经百战,这样的资歷放眼整个朝廷,为何不能去辽东?你拒绝袁崇焕去辽东,莫非是想让后金皇太极扣关,陷我大明於水火之中?”
钱龙锡话音落下,朝堂一片寂静!以他为首的那些东林党人,无不投来审视目光,就好似现在的朱浪是后金奸细!
丝毫不惧的他笑了笑,瞥了一眼钱龙锡,眼里儘是淡然!
这老傢伙支持袁崇焕復辽,早就在其意料之中。只是朱浪没想到这些东林党人为了泼脏水,居然底线都不要了!
从来只有朱浪欺负別人的他,当即反懟道:
“钱大人大可不必送我这么大一顶帽子,朱某可受不起啊!本官敢不赞同袁崇焕去辽东,那是因为此人卖粮资敌,私通后金,养虎为患!”
朱浪话音好似洪钟大吕一般,震的东林党一帮老头儿面面相覷!不依不饶的他还没等这些人反驳,再度呵斥道:
“本官身为大明都察院左都御史,为了陛下,为了大明,为了辽东数百万生灵,敢赞同这样的人去辽东掌权吗!
还是说钱大人一门心思让袁崇焕去辽东,是因为你们私下有什么小秘密吗!要是这样,那本官就得请钱大人来一趟都察院了!”
“你…你…血口喷人!一派胡言!”都快半截入土的钱龙锡听到这话,当即气的话都说不清楚了!
“本官血口喷人?辽东诸將参袁崇焕私通后金,卖粮资敌的事,现在都还在调查中呢!”朱浪以理据爭道:
“本官身为左都御史,有没有资格调查此事?有没有理由怀疑袁崇焕!钱大人,相反你怀疑本官想要让大明陷入水火之中,你究竟安的是什么心啊!”
朱浪所说有理有据,身为左都御史的他,的確有资格怀疑袁崇焕!就凭这一点,他拒绝袁嘟嘟復辽也在情理之中!
抓著这点不放的他,懟的钱龙锡哑口无言,老脸通红一片!活了几十岁的他,还是头一次被后生这般怒懟!
偏偏別人懟的有理有据,他还没办法去反驳!这让钱龙锡心里十分憋屈,一种羞愧感油然心生!
钱谦益,郑三俊,李邦华等东林党见状,纷纷沉默不语。对於这位年轻的左都御史,他们今天算是见识其厉害了!
同时对袁崇焕能不能復辽的事儿,他们也识趣的选择了闭嘴,只等皇帝决策!
坐山观虎斗的崔呈秀阉党等人,则是满脸的幸灾乐祸。见这些自以为是的清流士大夫,在年轻的左都御史朱大人手中吃了瘪,他们心里別提多爽!
倒是英国公张维贤看到这一幕后,眉头紧皱。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他,选择沉默不语!
朱由检在看到早朝陷入僵局气氛后,嘴角不由扬起。赞同先生所说的他,借坡下驴道:
“袁崇焕私通后金,卖粮资敌这事儿的確非同小可,就交给都察院调查吧,东厂协同配合!”
“遵旨!”朱浪微微抱拳!
“是!”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抱拳!
新帝態度露出来后,钱龙锡脸色更难看了!看著要著手调查袁崇焕的朱浪,他一时间有些著急!
不知道如何应对的他瞥了一眼钱谦益,却见对方暗自摇头!无可奈何的他,最终选择闭嘴!
“除了袁崇焕,”朱由检继续提出辽东局势问题道:
“眾爱卿还有谁可以举荐,胜任此事?”
袁崇焕不行,东林党自然还有其他人推举。蓟辽督师这个位置,他们这些人要定了!
这次不是钱龙锡出面,而是钱谦益。
白髮苍苍,面容苍老的他出列抱拳道:
“启奏陛下,臣推举前蓟辽督师孙承宗,此人亲手打造关寧防线,对辽东官员,地理熟悉,是除了袁崇焕,最適合復辽之人!”
“臣附议!”钱龙锡出列!
“臣赞同!”李邦华,郑三俊出列!
“老臣也赞同!”包括黄立极这老东西也是赞同孙帝师去辽东,毕竟在他看来,除了这位似乎就没有其他人能胜任了!
孙承宗?
朱浪见状,则是暗自摇头。
琢磨孙承宗的確是能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