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两百万两银子啊!
把他家抄了也凑不齐这么多啊!
他魏忠贤表的態关户部什么事啊!
尤其是郭允厚听到皇上让都察院,锦衣卫去查九千岁,这不明摆著糊弄人嘛!
自然不愿意的他,当即抱拳启奏道:
“陛下…万万不可啊…户部事务繁忙,手里事情堆积如山,再加上两百万银子…太多了…你就是杀了臣…臣也凑不够啊!”
“什么?”朱由检眉头一皱,第一次生气道:
“朕让魏忠贤去筹钱,你们说他有罪,朕也听你们的去查,现在让你们去筹钱,你说筹不到?”
朱由检声音由小变大,夹带著怒气,听的郭允厚不敢直视!
包括钱元愨也是面色一变,一时间有点引火上身的感觉。
文武百官们更是面面相覷,不敢直视发怒的圣上!
倒是朱浪看的只想笑,瞥了一眼这些大眼瞪小眼的满朝文武们,心里唏嘘不已。
心想在这偌大的朝堂上,人人都喊著忠君爱国,可背地里却干著吸大明血的勾当。
可谓是一巴掌拍下去,绝对不会打死半个好官!
而那些真正忠君为国的人,要么被魏忠贤
排挤到南边去了,要么就是辞官在家休养!
想要將这朝堂真的肃清,还大明一个朗朗乾坤,在朱浪看来绝对是少不了血洗的!
“陛下…依老臣来看,不如先让魏公著手筹钱吧!”这时,老神在在的黄立极开口了!
作为內阁首辅的他,说话自然是有份量的。施凤来,张瑞图,李国普三人见状,则是神色各自不一。
东林党钱龙锡等人看到这一幕后,眼底里露出一丝无奈。对於这朝廷的局势,他们大概是看清楚了!
有黄立极这位首辅和稀泥,朱由检也是乐见其成,隨即借坡下驴道:
“先帝陵寢为重,户部也得出银子,就定一百万两吧!至於魏忠贤这儿,一边筹银子,一边配合都察院调查吧,如何?”
“臣遵旨!”魏忠贤自然是乐意至极的,无论是都察院,还是锦衣卫,那都是他的自己人啊!
在他现在重获圣恩后,田尔耕这些人还不得赶著上门叫乾爹,至於调查,那还不是一两句话的事儿!
“臣…遵旨!”户部尚书郭允厚就有些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一把年纪的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在新帝登基上朝第一天,居然成了党爭的最大受害者。
颇为无奈的他,现在也只能勒紧裤腰带去给陛下筹钱了!
解决了先帝陵寢筹钱的事儿,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也算是渭涇分明了!
之前还对魏忠贤摇摆不定的,现在恨不得在脸上写下我是阉党几个字!
至於东林党这些人,则个个好似是吃了砒霜一般,提不起精神来!
不过还是有人愿意出来吆喝一下,例如钱龙锡!
极力支持袁崇焕重返辽东的他,吼著嗓子便启奏道:
“陛下!臣有本奏!辽东战事如火如荼,臣恳请重新启用袁崇焕赴辽!”
有人推举袁崇焕了!
朱浪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撅著屁股的钱龙锡,只觉得这人真该杀啊!
在这个时候提起辽东,很明显是考虑到那边无人可用的局面了!趁著新帝登基,这是逼著把自己人安插过去啊!
到时候袁崇焕在辽东做大做强,手握重兵,他们东林党掌权不就更近一步了嘛!
还有朱浪记得袁崇焕是因为私下和后金议和的事儿,才被魏忠贤弹劾下岗的吧!
东林党这些人如此迫不及待支持袁嘟嘟上位,莫非是和那些建奴也有联繫?
细思极恐,朱浪只觉得后背发凉!要知道明史在后世眼中,那就是一坨狗屎!
其中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都被建奴黑的差不多了!就拿袁嘟嘟通后金这事儿,到现在还有人不相信!
殊不知在建奴入关后,这位的后代可是在清当官的!和那些战死,全家殉国的大明臣子比起来,谁是忠良谁是狗岂不一目了然?
思绪翻滚下,朱浪还是觉得自己低估了这大明朝堂。在他看来,这些穿著红袍的大员们,几乎没一个是乾净的!
“袁崇焕?”龙椅上,朱由检听到这个熟悉名字后,眼底露出一丝杀机!
想起先生提及此人的种种,他恨不得现在將其千刀万剐了!可时局为时尚早,他现在只能隱忍,摆烂!
听著东林党人推举此人重返辽东,朱由检便忍不住询问道:
“朕记得…袁崇焕是因为什么被辞退的?”
“陛下!袁崇焕私下同后金谈判,还有贩卖米粮给后金,”魏忠贤启奏道:
“在先帝爷还在时,因证据不足,臣將其閒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