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时间的他咳嗽一声,道:
“皇爷,时间到了…”
“好!”朱由检看时间到了,也是麻利的开始脱衣服。
这让朱浪一愣,连忙退后一步。
不知道陛下脱衣服干什么的他,摆手道:
“陛下,你这是干什么?我不记得史书上说你有龙阳之好啊!就算是有…陛下,请放过微臣,我不搞基!”
“先生…你误会了!”听到朱浪这么一说,朱由检脸红了一半!
感觉不好意思的他,连忙指著水潭道:
“朕…近来在学游泳…”
“学游泳干什么?”朱浪更困惑了!
“那个…先生不是说让朕小心落水嘛…”朱由检不好意思道:
“朕思来想去…若是朕学会了游泳,岂不是就无惧了?”
朱浪懵了!
听到朱由检这个清新脱俗的想法,他竖起大拇指道:
“有道理!陛下!那你就…学吧!”
噗通!
朱由检也不磨嘰,在脱掉衣服后,便麻利的跳进了水潭里。
那溅起来的水,以及矫健身姿,惊走了水里的锦鲤!
“会游泳的大明皇帝…”看到这一幕的朱浪,只觉得事情变有趣了!
……
时间一晃,很快就是三天过去!
也就是天启七年八月二十二日,午时三刻时分。
在大明午门外並没有人被砍掉脑袋,只有一帮太监,锦衣卫们急的团团转。
一个时辰前,当今圣上吐血昏迷,太医院的人正在全力抢救。
而在乾清宫大门外,魏忠贤双膝跪地,眼睛通红一片。趴在这儿快一天一夜的他,此刻內心翻江倒海!
直觉告诉他,屋內的皇爷怕是撑不过今天了!而一旦新皇即位,他又该何去何从呢!
“厂公…”这时,李永贞快步跑来道:“太医…说回天乏术了!”
什么?
魏忠贤听闻后大惊失色,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往后倒了去。要不是李永贞扶著,他就要砸在冰凉的青石板上了!
“陛下…你走了…老臣该咋办啊…呜呜呜…”
这一刻的魏忠贤好似丧家之犬一般,发出了哀嚎声。泪流满面的他,眼里满是对皇爷的不舍,以及对明天的恐惧!
斜靠在李永贞怀里的他,此刻不像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更像是一个没了主人的老僕人。
那哽咽的哭泣,哀嚎声,惊动不少宫女,太监看来。可在看到是九千岁后,纷纷嚇的侧头不敢去看!
包括李永贞见状,也是心生悲切,颇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知道厂公哭的可不止是皇爷,同时哭的还有他们自己!
情急之下,李永贞咬牙道:
“厂公…不如鱼死网破吧?趁著还有时间…”
“混帐!”刚刚还在哭的魏忠贤听闻后,立马冷声道:
“你若是再敢生有二心,別怪咱家杀了你!”
“是…”李永贞嚇的面色苍白,不敢直视厂公眼睛!
“著涂文辅,王朝辅去信王府,”魏忠贤又低声道:
“去迎…新帝进宫吧!”
是!
李永贞面色一愣,隨后只能低头离去!
待人离去后,魏忠贤眼里露出一丝无奈。
自从上次去了信王府后,他这两天是吃不香,睡不著,整天揣摩著信王的心思。
可这位最近也不出门,也不见客,给人一种前所未有的神秘,生疏感。
同以前的信王形象,完全是两个人!
知晓什么原因的魏忠贤在不能登门拜访情况下,就只能继续赌!
赌他是对的,赌信王登基称帝后不会杀自己!这种近乎执拗的想法,让魏忠贤撑到了现在!
“魏忠贤…你还在这儿呢!”
这时,一道中气十足,声音洪亮的声音传来!
魏忠贤抬头看去,一位身著大红袍,胸前绘有金甲麒麟图纹,头顶官帽镶有宝珠,走路龙行虎步,气势汹汹的男子走了来!
这人面容俊朗,眉宇间带有一丝杀气,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上位感!
英国公张维贤!
“见过英国公!”魏忠贤见状,识趣抱拳!
“哼!”张维贤轻哼一声道:
“让你们东厂的人撤下,这里现在由我护卫!”
“是!”魏忠贤一愣,只能答应道:
“英国公忠君爱国,魏忠贤替皇爷谢你了!”
“少在这儿假惺惺了!”不给面子的英国公张维贤呵斥道:
“魏忠贤,你好日子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