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魏忠贤上门投诚!把朱由检给整不会了!
看人离开,连忙来到朱浪身前道:

    “先生,你看到了吧,这魏忠贤贪污腐败严重至极,当著我的面都敢公然贿赂,这样的人简直是罪大恶极…”

    看著一顿输出的王承恩,朱浪微微摇头。脸不红,心不跳的他咳嗽一声,跟著拍了拍肩膀道:

    “王公公,下次別人给你银子,金子什么的,你还是收著明白吗!”

    “为啥?”王承恩不解道:“我要是收了他魏忠贤的银子,岂不是同流合污了吗!”

    “此言差矣!”朱浪轻笑道:“魏忠贤玩的是人情世故,你应该多学一点,以后等你成了东厂督公,也得学他这样贪污收银子,这样…咱们的皇爷才有银子!

    不然你不贪,我不贪,皇上哪儿来银子,边军那些士兵军餉从哪儿来?这是一门学问,你要多学点!”

    被朱浪这么一说,王承恩懵了!做梦都不敢这么想的他,只觉得匪夷所思!

    不知道如何回应的他,下意识保持了沉默。

    朱浪见状笑了笑,隨即甩手出了房门……

    ……

    离开信王府,魏忠贤坐著轿子一路直奔东厂而去。在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回想信王所说的一字一句。

    可想了半天,他除了被惊出一声冷汗之外,便再没琢磨出什么来。

    “难不成…是听错了?”

    自言自语的魏忠贤摸了摸玉扳指,脸上满是狐疑。心想这次他敢去信王府投诚,完全是因为那晚上的偷听。

    谁知道在他这么做了后,信王並没有给予任何明面上的回应,相反还显得有些冷漠!

    就算是他想要从王承恩手里打听点消息,这傢伙也是严词拒绝。

    使得魏忠贤现在心里七上八下,都摸不清信王是怎么想的了!

    对於这位十七岁的王爷,他心里头一次感到害怕了!

    不过想起另外那位態度,魏忠贤又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心里忐忑不安的他,现在只能默默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