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恩听到这话后,当即呵斥一声!
急赤白脸的他,指著朱浪鼻子骂道:
“朱浪!你真是越说越离谱,皇上…皇上乃是九五至尊,怎么会去煤山…真是一派胡言!”
“王伴伴,你別激动…”淡定自若的朱浪轻笑道:
“你和皇上还是吊友搭子呢!”
吊友搭子?
听不明白的朱由检面色微黑,被朱浪勾起好奇心的他询问道:
“什么是吊友…搭子?”
“这就是我们未来的一种比喻词汇,”朱浪认真解释道:
“意思是王伴伴未来是和陛下一起吊死在煤山的,也算是去地府有个伴了!”
唰!
朱浪话音落下,王承恩面色惨白一片。
倒是朱由检略显淡定,似乎猜到了这一点。
强装镇定的他深呼吸一口气道:
“对於你的身份…我算是信任了,你以后就陪在朕左右吧!另外,告诉朕…为何我会在煤山自縊!”
现在才信任我?
崇禎你真是个多疑怪啊!
內心吐槽不断的朱浪咬了咬牙,只能嘆息道:
“没想到皇上现在才对我放下戒备啊!真是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
“咳咳…”十七八岁的朱由检背著手,脸不红,心不跳道:
“你不生在帝王家,自然不懂帝王家的尔虞我诈…这些年若是本王不小心一些,能活到今天?”
被朱由检这么一反问,朱浪也是认同的。
自古以来帝王家就是大型修罗场,史书上记载了太多弒父篡位,弒兄篡位,甚至同室操戈之类的事儿!
而能从这些修罗场活下来的皇帝,无一不是政治怪物!
包括这位崇禎帝也是一样,能在魏忠贤,东林党虎视眈眈下活下来,已经是实属不易!
导致这位直至登临帝位才露出獠牙,大杀四方!
在这种危机四伏,生命得不到保障的环境下长大,心理有病其实也能理解。
“好吧,朱浪还是能理解陛下的!”有些同情朱由检的朱浪道:
“生在皇家註定很多事是自己不能做主的,就算是成为皇帝也是这样…陛下,其实煤山自縊这件事,其实和我想说的第三点有关!
不过在说这第三点前,我能不能听听你除了杀魏忠贤,还打算做些什么改变大明?”
杀了魏忠贤后还要做什么?
还是少年面貌的朱由检第一次犹豫了!
说实话,他今天得知被钦点继位后,整个脑袋都是乱的。
对於大明今后的走向,他除了热血斩杀魏忠贤以外,其实啥也没有想过!
“朕…还没有想过!”朱由检犹豫片刻道!
“什么?陛下,弄了半天,你杀魏忠贤这事儿,真就是一时热血啊!”感到震惊的朱浪不可思议道:
“你这…真是太急了!这是缺点!得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的陛下啊!”
朱由检听闻后小脸一红。
还是少年模样的他,罕见露出一副迷茫模样道:
“说实话…在没有碰到你之前,我是觉得杀了魏忠贤后,朝堂也就安定了,就算是乱,也乱不到哪儿去!
可听你这么一分析后,朕…心里的確是没谱了,可以说我现在很茫然,有些看不清未来大明的路该怎么走了!”
听到朱由检袒露心声,朱浪也是微微点头。
心想他十七岁的时候,正忙著上大学谈恋爱呢!
碰到过的最大难题,也就是每天照镜子总被自己帅晕!
可十七岁的崇禎,这时候已经被推上大明皇帝宝座了!
他除了每天面对批不完的奏摺外,还要防著起居宫女,太监。
以及应对被党爭搞的乌烟瘴气的朝堂,和战火纷飞,嚷嚷著要军餉的辽东,到最后被小冰河时期逼出来的农民起义军!
换做任何人做到崇禎这个位置上,说不定都活不过三集。
可偏偏这位硬是撑了十七年!
虽说大明最后还是亡了,可他却用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守住了汉民族的最后骨气,让无数后世汉人为之肃然起敬!
同建奴后期某些偽帝的丧权辱国,割地赔款比起来,这位让我们脊梁骨硬了太多太多!
“朱浪,来自未来的你,”沉默片刻,朱由检再度开口道:
“应该知道大明未来的路该怎么走吧!”
这是把皮球踢给自己了啊!
目光一动的朱浪微微点头,丝毫不慌的他轻声道:
“我的確知道…,但…前提是…我想要先知道陛下打算怎么做…”
朱由检听闻后面色一愣,隨后陷入了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