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所以,魏公子若当真是婚前婚后两面做派,县主这般脾性,定不会让他欺负了你,是不是?”
文蔷点头,“是啊,我怎能就忘了以前的自己。”
这一夜,文蔷跟卿欢说了大半夜的话,天色微明时,有嬤嬤过来请她去梳洗沐浴。
翼州的婚礼,前一日,新妇便要提前准备。
卿欢也回了別院,院子里很安静,送她回来的嬤嬤恭敬的退出去,她推门进去时,看到正把玩著她玉簪的戚修凛。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隱在晨曦光线里,看不真切神情,但从他手上动作看得出,那簪子是极其重要之物。
她抿唇,起了逗弄心思,垫著脚走到他身后。
“夫君……”
戚修凛手一顿,那簪子直直的坠在了地上,一瞬,摔成两截,孤零零的躺在了地面。
这玉簪是当初他送的首饰,她一直收在妆匣里,万分珍重。
如今,居然就这么断了。
卿欢忙蹲下去將簪子捡起来,触手间,一半带著余温一半却早已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