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他用了避子药
你的老师,目前回了京都,也在四处找她。”这一句话混著天际雷声,砸在了耳廓上。

    戚修凛拧眉,“皇后为何要带走苏綺莹?”

    “这我就不知,只是那日凑巧,我去狱中提一要犯,狱卒说是那位苏姑娘被人提走,是刑部的另一个官员,我一番探查才发现,那官员的夫人与刘夫人走得近,而刘嬋的母亲,那些日子总往后宫去。”

    但这话,並非什么好兆头。

    戚修凛细细思索,找寻不到皇后要见苏綺莹的原因,至於老师,那是她的父亲,回京探亲自然是因为父亲思念女儿。

    但他隱隱觉得有些蹊蹺。

    “当初苏綺莹百般想要赶走卿欢,我这人心胸狭隘,她不见了倒是件好事,但是谁带走都行,唯独不能是皇后,所以宗权,我不想看到卿欢再受到威胁。”

    徐知序嘆口气,如今他没有了母亲和妹妹,不想看到卿欢为难。

    “她是我的妻,我比谁都要在意她,这件事,兄长不必担心。”戚修凛起身,大步离开。

    回了国公府,他去慈念堂给母亲请好,看到母亲神色恍惚,不由心头一顿。

    “母亲可知,苏綺莹不见了。”戚修凛问道。

    戚夫人脸色一变,“並,並不知,她怎会不见了?”

    戚修凛定定看著母亲,似要从她细微神情中看出端倪,半晌,他回道,“此事儿子已经让人去查,想必是提错了刑犯。”

    “那就好,你可得上心,她毕竟是你老师的女儿,如今也算是你的义妹。”

    戚修凛頷首,只是回到四明堂,翻来覆去地想,总觉得母亲的表现太过奇怪。

    他驀地想起来,幼年时,母亲做衣袍,总是连著做两套,一件给他,另一件却是个顏色鲜亮的,一看便是女娘所穿。

    后来渐渐长大,母亲很少亲手给他缝补衣衫,却时不时地让后厨做些糕点,那些糕点,他並不喜欢吃。

    他去营地歷练几年,回了国公府,母亲很是心疼,有一次甚至在汤膳里放了他最不爱吃的芫荽。

    这一切,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让他觉得不適应?

    似乎,是在两年前。

    苏綺莹踏入了京都,来到国公府。

    雷声滚滚,轰然砸在了庭院,竟然將庭院里一株百年大树劈成了两半。

    国公府的丫鬟僕从,纷纷挤在廊下,眼睁睁看著那大树似被人挥了斧子拦腰斩断。

    “乱糟糟的,还不快点去收拾。”赵嬤嬤出来,吩咐下去,只是看到大树焦黑,地面散乱的都是枯败的枝叶,也大惊失色。

    棲云院。

    卿欢听到这声雷霆之怒,让秋兰和瓶儿看护好潮儿,她紧忙著去了前院。

    只见院子里狼藉凌乱。

    几个胆小的丫鬟不敢靠近,卿欢忙让人往后退开。

    “这般大的雨,不急於一时,等明日天亮,雨过天晴了再收拾,还有,赶紧去检查其余房顶的铜瓦是否鬆动。”

    雨扑在她衣裙上,打湿了面颊,一只大手,將她揽到了身侧,青布油伞遮在她身前。

    “这么大的雨,你出来干什么,快回去。”戚修凛声色暗哑。

    卿欢心跳有些快,“没事的。”

    他不由分说带著她去了四明堂,让丫鬟送了身乾爽的衣裙。

    卿欢去了屏风后,换下身上打湿的衣袍。

    书房內很安静,幽黄的烛光摇晃,影子映在了屏风上,戚修凛默默地看,不断搓著指腹。

    他知晓,有些事定是到了要紧关头,但他並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是心里很乱,如乱麻撕扯著神经。

    卿欢刚系好带子,身后便传来了温热的气息,戚修凛不发一语,站在她身后,目光深沉如晦暗的海。

    “夫君。”她启唇,软白的手按在衣襟上,接著被他拽了下来。

    屏风后窸窸窣窣的脱衣声,混著她细弱的吟声。

    任凭外间如何瓢泼都挡不住一室生香。

    戚修凛夹杂著不安和亟需抚平他情绪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

    哪怕卿欢羞地挡住他的脸,也仍阻止不了他更加的放肆。

    他要从她身上汲取温暖。

    起了贪念,无论得到多少都觉得不够,这漫漫长夜,直到许久之后,戚修凛才算饜足。

    卿欢正要起身,两人昨晚事情做得急,他也没有做任何措施。

    如今潮儿还小,她担心有孕,便想让嬤嬤去准备避子汤。

    戚修凛披衣起身,给她斟茶,一口口地餵她,“你不用那些虎狼药,我已经服用过了,这药对男子没什么大碍。”

    她怔住。

    “你知晓自己在说什么吗?”哪有男子用避子药的。

    戚修凛微笑,“大夫说,最开始会有些副作用,便是腰膝酸软,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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