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马来。”
卫平知道她的打算,本想再劝一劝,但看著夫人神色,只怕心意已决,也就让侍卫让出一匹马。
她下了马车,踩著泥泞翻到了马背上。
“卫平,你与我先策马回京都,马车让余下的侍卫推出来,剩下的路便不必著急。”
卿欢归心似箭,猛地踢了下马腹。
便踏著风雪策马往回赶。
今晚潮儿喝了小半碗粥便腹痛不止,抱著小肚子,哭得眼泪哗哗。
“娘亲……”他四处看,也没有发现娘亲,更委屈地瘪著嘴。
秋兰和嬤嬤都著急得不行,准备去唤大夫。
“小世子乖哦,待会儿大夫来了喝点药,肚子便不会痛了。”瓶儿把一应玩具摆出来,却根本哄不住他。
潮儿脸蛋通红,额头滚烫,隨后哇的一声,將晌午吃的蛋羹和牛乳都吐了出来。
“嬤嬤,救命啊,小世子又吐了。”瓶儿嚇得脸色煞白,拿著巾子给小世子擦嘴角。
府里空荡荡的,平时棲云院有个什么动静,隨便吆喝一声,都能听到脚步声。
但今晚,安静得厉害。
秋兰出去了,嬤嬤打了热水,用巾子沾湿给小世子降温。
结果非但没有好转,小世子还哭得更加厉害。
瓶儿著急,擎灯出去迎大夫,半道,看到个模糊的影子,便唤道,“你站住,快去前院唤个侍卫来。”
那人顿住也不说话,靠近时,瓶儿惊得瞪大了眼,还未等她呼救,便被人用棍子敲晕了。
妇人蓬头垢面,满脸佞色,两只眼里全是阴狠之色。
她將棍子丟在了雪地上,从袖口里滑出一把金色的剪子。
握著剪子朝棲云院走。
这偌大的国公府,死气沉沉,前院的赵嬤嬤和几个丫鬟,吃了晚膳之后就昏睡不止,並没有察觉府里的异样。
几个留下来巡守的侍卫,看到神色匆匆的秋兰,正要去询问,便看到棲云院起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