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欢拿起桌上的茶杯,手指鬆开,將茶杯丟到了地上。
“抱歉,不小心。”
接著,她又不小心的打碎了整套茶具。
眼见著嫡姐的表情皸裂,她走过去,语气很淡,“嫡姐,装了一年,不累么?”
徐灵君眼底愤怒,径直暴露,两人视线相对,一个含著笑,一个噙著怒。
“二姑娘,你如今高高在上,难道还要来踩一脚大姑娘?她已经过得这么落魄了,被侯爷拋弃,二姑娘是要赶尽杀绝?”孟嬤嬤说完,就听到一声很低的冷笑。
卿欢眼神无波,明明神色平静却又让人不敢直视。
“嫡姐莫不是忘了,当初是谁將我与母亲接到了京都,强塞进了国公府,给嫡姐这不爭气的肚子诞育一个孩子,又是谁,一次次的羞辱我,你与曹氏想要置我於死地,这不是赶尽杀绝?”
这些年,她无数次想著,若是就在儋州过上一辈子,等她有了足够的反抗能力,便不再惧怕那些婆子。
她靠著写字卖画,也能赚点钱,日子虽然清贫可不用担心受怕。
是徐灵君將她拉到深潭里。
卿欢步步逼近徐灵君,揭开她骯脏的偽装,“你的人已经招供了,是你让孟嬤嬤找了混子企图辱四姑娘的清白,而你,也明知我在那车上,是想著一箭双鵰。”
说著,卫平就让人將那男人带了进来。
男人为了活命,直接指著孟嬤嬤,“就是她!让我乾的这丧良心的事,夫人,都是她们这对恶毒的主僕。”
人证有了,物证便是孟嬤嬤给的那些碎银子,因为银钱不够,还掺杂了一只徐灵君的珠釵。
徐灵君面色青白,知道这次再装傻已经不能让人信服,她聪明一世,是承安侯府的嫡千金,明明有著大好的人生,去偏偏被这个贱婢给毁了!
她不甘她愤怒!
徐灵君推开孟嬤嬤,一把拔下了头上的簪子,在所有人不察之下,横在了卿欢的脖子上。
“为什么你还活得好好的,你不是该死在北境吗?为什么还要回来,你毁了我,我死,也要拉著你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