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又是给皇子选妃了。”
卿欢一一看过去,的確是各入各眼。
其中文蔷特意提过的那位工部尚书的嫡女刘嬋,不知何时凑了过来。
“徐侧夫人,早前在明春馆,我差点与侧夫人成了一组。”刘嬋眉眼小巧,脸也小,就显得五官有些紧凑。
但胜在身段姣好,弱柳扶风似的。
文蔷打断她,“不对,那时候我跟她是一组,你目下无尘的,根本没带看一眼。”
怎么睁眼说瞎话呢。
刘嬋窘了下,丝毫没有受影响,“那许是我记错了,不过,我瞧著这红气的確养人,侧夫人可不似两年前那般了。”
卿欢不与她爭辩,顺势道,“刘大姑娘也不似两年前了,那时节我与姑娘半句话也说不上。”
刘嬋一愣。
觉得她在隱晦地说自己清高冷傲,只与有官阶的女眷攀谈。
她內心气恼,没说上几句话便堵了一肚子火气回了座位。
席间姜皇后与官员女眷閒谈甚欢,之后便唤了卿欢去身侧,絮絮叨叨,问她北境那场疫症时,还赞她是个有胆识的女子。
皇后朝席上扫了眼,刘嬋垂首,拎著裙摆离开了宴席。
……
这山头另一侧,昌惠帝命人备了靶子,与臣子射箭,不多时,有小內监给戚修凛递了个口信,说是侧夫人身子不適,又不好离席,眼下还苦撑著。
戚修凛心神一跳,她的確是產后常觉乏累,原本他是想推拒这次赏宴。
卿欢搬出一堆道理,將他说服。
“好,我这便过去。”
他准备找人寻文蔷,將她带出来,却在途中,看到个身形衣裙与卿欢很是相似的女子。
背对著他,去摘那艷丽的牡丹。
戚修凛拧眉,转身便要绕开,那女子回身,急声唤他,“国公爷,可还记得我,我父亲便是工部尚书,两年前,国公爷刚回京都时,路上有匹马惊了,是国公爷勒住那马韁绳,免於刘家的马车被衝撞。”
听她絮叨几句,他神色冷漠,“不记得。”
转身便要走。
刘嬋见状,追过来,便拦在他面前,“那时隔著帘子,您並未看到我,可我却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