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堂前对质(下章国公爷**哄妻)
声,污祖父和父亲的名声。”

    他环视四周,这才问道,“苏綺莹呢?”

    戚夫人自知失言,愣了一瞬,“从白日出门,到现在还未归,这才让你带人去城中找一找。”

    他没耽搁,派了人出去。

    ……

    下半夜,卿欢被吵醒,却是苏綺莹不知如何,从偏院逃了出来,正门和偏门的侍卫都没有发现她,那想必,是从哪个狗洞钻出去的。

    卿欢轻巧起身,没有吵醒潮儿,穿衣带著丫鬟去了前厅。

    远远就听到苏綺莹哭诉,“我只是出门办事,却被嫂嫂囚禁在偏僻的院子里,不给吃食,便是要生生饿死我,求母亲和兄长为我做主。”

    说时还卷了袖口露出手臂上的伤痕。

    戚夫人大怒,“这便是你夫人做的好事!如此目无法纪,这还了得。”

    戚修凛自然不信,“她不可能伤你。”

    “兄长这意思,是綺莹自己弄伤自己,污衊嫂嫂?”苏綺莹泪盈於睫。

    卿欢在堂外听得,只觉得好笑,她迈步进去,跟秋兰使了个眼色,將其余丫鬟嬤嬤全部撵了出去。

    这一幕,让戚夫人气得胸膛起伏,“我还在呢,你就当了我的家,要人都撵出去,再过些日子是不是连我也要撵出去。”

    戚修凛上前一步,便要握她的手。

    卿欢错身避开,恭敬地行了个礼,“儿媳不敢,是因儿媳接下来的话,外人听不得,传出去,损了国公府的顏面。”

    她深吸口气,將那偏院里的有孕的女子说了出来,“苏姑娘与那女子合谋,要在满月宴上污衊潮儿,妾一时心焦,这才將人拦下,潮儿是夫君的孩子,毋庸置疑,还有另一人也能证明。”

    卿欢抬手。

    外间,进来个青色衣裙的女子,正是林执。

    自卿欢回来之后,林执便从北境赶回来,恰好赶在了掌灯前回了京都。

    “当初国公爷安排属下隨在侧夫人身边,那时节恰好北境闹了疫症,侧夫人被真出有孕,便是当时抓药的方子和记录都在,时间对得上,老夫人若不信可差人去北境城中的济世堂一问便知,当时给属下抓药的是个老大夫。”

    卿欢看向苏綺莹,“你勾结外人,先是污衊自己的义兄,后污衊我,若在明日那样大的日子,京都高官命妇尽在,辱我一人无事,却是辱了整个国公府,从此以后沦为京都官眷茶余饭后的谈资。”

    闻言,戚夫人怔怔,不可置信地看向苏綺莹,“她说的可是真的?”

    这时承认就是自掘坟墓。

    苏綺莹跪在地上,哭得哽咽,“不是,我没有……”

    一声冷笑,自卿欢唇瓣溢出,她无情抨击,“没有?那莫不是这府上的侍卫看错了,听错了。”

    戚修凛神色凛然,唤了铁衣,前往那处偏院。

    他则站在卿欢身侧,“此事也是儿子的意思。”

    卿欢心头一钝,生出绵密的酸涩。

    “兄长,你信我,我绝无害你之意,只是坊间都在传,嫂嫂在入府之前就……”她话音未落,便看到了兄长眼底的杀意。

    顿时嚇得將剩下的话咽下去。

    “卫平,將苏姑娘送回北境,京都不適合她,她只该待在苦寒之地,余生都不许再踏足京都半步。”

    卫平领了命,让侍卫一左一右的架了苏綺莹,在她哭喊时,於口中塞了巾子。

    戚夫人恍惚起身,蹣跚几步,“宗权,你,你放过她这一次吧。”

    “我已经给过她很多次机会。”他挥了挥手,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

    此时,戚太夫人拄著拐出来,看到这乱糟糟的一幕,迎头斥责戚夫人。

    “真是糊涂,好好的儿媳不疼,偏要去疼一个外姓人,莫不是连儿子孙子都不要了。”

    戚夫人想起了潮儿那张软乎乎的小脸,登时面色苍白,“我的孙儿……”

    这一闹,太夫人心口难受,卿欢便隨著嬤嬤一同去房內照顾太夫人。

    ……

    “爷,那个女人,的確怀了身子,但肯定不是您的。”铁衣去了趟小院,回来稟告,见著国公爷那脸色铁青,卷了舌头咽下后面的话。

    之前爷是做戏,把人带回国公府,没几天就送出去了,后来那皎娘不知怎么逃走,大半年都没有踪影。

    没想到怀了个孩子回来,还污衊是爷的。

    戚修凛后知后觉,久久没说话,想必这才是卿欢要与他分榻的原因。

    是怪他没有妥善处理那个女子,才给了对方泼脏水的机会。

    他吩咐铁衣,“著人看守,她生下孩子即刻抱走送给旁人去养。”

    母子分离,应该没有比这更诛心的惩罚。

    天际露出熹微碎末光时,卿欢回了棲云院,给潮儿洗乾净换上崭新的衣裤戴上薄薄的虎头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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