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躺在那只等著她开始
“杨夫人邀我去听戏,我匆匆餵了潮儿,可能吃了点东西,这便……涨的有些难受。”

    她耳尖緋红。

    戚修凛呼吸一紧,忍著燥热,摩擦她依旧丰盈的后腰,“现在呢?”

    “好多了。”

    他揽著她走到桌边,倒了茶餵她,又將京都的事与她说了一遍。

    卿欢本想追问。

    四皇子犯下这么大的错,陛下也只是褫他的封號和兵权,那些无辜枉死的百姓性命就不作数了吗?

    可臣妇怎能私下妄议圣上,那是大不敬。

    之后两人交颈相谈,她指节缠著他乌黑髮丝,“回了京都,也不知他们看到我好好地站在他们面前,会怎样惊讶。”

    “兄长和嫂嫂如何了?”

    他一一回应。

    除却徐知序颓靡了一段时间,后来也就渐渐回到正轨。

    待时辰尚晚,两人脱鞋上榻,帐子放下。

    气氛便有些闷热,卿欢刚想將脚伸出去散热,便察觉头顶罩下了隱影。

    她咬唇,也不等他有动作,伸臂勾缠他脖颈。

    轻柔的一个吻,点燃两人多日不见的思念。

    戚修凛倒是学会了克制,知晓自己劲儿大,担心她没有恢復好,索性躺在那只等著她开始。

    帐子里光亮不够。

    她酡红的脸蛋像洇了两团胭脂,葱段似的手指拨开他衣襟,贴合过去。

    外间湿凉的空气扑在窗子上。

    里间却是仲夏一样热气腾腾。

    许久之后,她双腿酸软,“夫君是伟丈夫,妾认输了。”

    他轻笑,翻身捲起被子將两人裹住,一时间纱帐晃著,连同两颗心也上下起伏。

    他能坚持一夜,便如打拳练剑,从不会觉得疲乏,军中也鲜有人能与他相较。

    但这事儿可不能跟打拳相比。

    她到底身子弱,没能坚持太久……

    事毕,戚修凛起身,没让秋兰送水,亲自去灶间打了热水,给她擦拭乾净,从箱笼里找了晒得浮软的被褥,换好之后才將她重新塞入被褥里。

    经此一遭,她早就累极,窝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潮儿也是乖巧,竟也睡了个夜觉。

    次日天还没亮,卿欢就觉得身后异常热。

    这一回头才知是戚修凛,握她一缕髮丝,挨凑著抵在她身后。

    昨晚已经放肆过,眼下就没再折腾她。

    他柔声道,“天色尚早你再睡会。”便在她颊边亲了下,隨即起身。

    潮儿恰好醒了,哼唧著要吃,嬤嬤已经用小被衾裹著他等在了门口。

    但这夫人和老爷恩爱不已,她又不敢敲门。

    戚修凛开门之际,便將潮儿接过来,那嬤嬤顿时愣住。

    还未见过这般俊朗英伟的郎君,莫说是跑货的货商,说是京都的达官显贵都有人信。

    潮儿饿了好大会,红红的嘴唇瘪著,嗅到熟悉的奶香,没忍住,呜哇大哭。

    卿欢紧赶著便起身,慌忙解开了衣襟將孩子接到怀里,几息,便听到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他背过身,咽了咽喉,自去倒了凉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