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归心似箭(幽居高墙)
一边催动內力咳了口血。

    铁衣和卫平忙搀扶著他。

    皇帝让他赶紧坐下。

    不多时,四皇子被押送到了都督府,他倒是坦荡,毫无慌乱,只在看到坐在堂內的帝王时,皱了皱眉。

    “父皇,您怎么会在此?宗权?你如何受了这么重的伤?”四皇子面露担心。

    戚修凛不语,神色冷漠。

    昌惠帝將那些证据,砸在他脸上,“看看吧,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朕以为让你去袞州歷练一番是件好事,却没想到你背著朕招兵买马,你想做什么?想造反?”

    四皇子捏紧拳头,俯身捡起帐册,书信。

    那些证据將他钉死,但他却死咬著不承认。

    “父皇,儿臣冤枉,父皇忘了?这些兵卒是驻守袞州的宋將军所留,若说招兵,儿臣万万不认。袞州地势要紧,歷来也是兵家常爭,是以儿臣想著每年募兵多招一些,连那奏疏都已经写好呈送给了父皇,难道父皇没有看到?”

    四皇子跪下,言辞哀切,似真的被冤枉。

    戚修凛定定看著他,拧眉,转而看向立在皇帝身侧的王全。

    若四皇子真的写了奏疏,陛下不可能疏忽以至於没有看到,唯有一种可能,王全从中做了手脚,藏匿或者故意不让陛下看到,以此造成偏差,给四皇子製造机会。

    可,他为何要帮四皇子?

    王全垂头,宽慰著皇帝,“陛下,袞州每月都会送来奏疏,四殿下借著奏疏与您诉说袞州风土,还有好些呢,要不,奴婢去取来,您翻阅看看?”

    昌惠帝頷首,疲乏地摆摆手。

    之后,王全將有关袞州的奏疏全部取来,还真就翻出四皇子关於多募兵的奏疏,不过,奏疏上说是五万,而並非戚修凛所查到的十万。

    “你的人,出现在別院,说是奉了你的令,去查看宗权的生死,又是怎么回事?”

    昌惠帝问出这句话。

    戚修凛心里一沉,便知,这件事只怕不能往重了判。

    最重要的人证已死,更多细节无法问出,四皇子稍作狡辩便能从轻处罚。

    “儿臣早些时候与先生起了衝突,先生想让他外室之子入营,儿臣没有应下,他许是怀恨在心,故意污衊儿臣。”

    一番陈情,倒真让帝王露出几分悲悯。

    只是四皇子勾结宋秉礼,私下掌控银矿,而银矿又与戎狄旧部息息相关。

    这一遭,却是无可狡辩。

    “四皇子赵祈之,交通外臣,虐害黎庶,经三司会审,罪证昭昭,削去袞州祈王封號,罚没岁俸,褫去兵权……”

    最终高墙圈禁。

    至於大牢內的温时玉,因无证据,证据他私下与四皇子结交,便被释放出大理寺。

    ……

    京都夤夜。

    戚修凛去了大理寺天牢,让铁衣餵给宋秉礼一瓶药。

    药效发挥很快,没多久,宋秉礼便嗓子一阵滚热。

    “事已至此,你还有何话可说?”戚修凛看向他,他衣著灰败,但神色熠熠,丝毫没有即將赴死的惧意。

    戚修凛后来得知,岛上生產之后难產而亡的妇人並未投入海中餵鱼。

    而是在后山挖坟葬人。

    宋秉礼为何如此?

    他身上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无话可说。”他闭上眼,怀中抱著牌位,嘴角含著笑。

    “乌兰是你何人?”戚修凛话音刚落,看到他驀地睁开眼。

    便知问对了。

    宋秉礼拨开脸上乱发,似乎说起这个名字也要將自己整理妥当。

    “你连阿姐都查到了,可见你也並不是那么相信太子和皇后是无辜的,那大人,可要仔细地查清楚。”他咧嘴笑笑,然后兀自说起了故人。

    说他是孤儿,被王全收养之后,进宫遇到了先皇后的婢女乌兰。

    乌兰也就比他年长五岁,给他吃喝做衣裳,说他像她在宫外的弟弟。

    “后来,我想考取功名,阿姐也被先皇后允许放出宫,可是十三那个贱人却把她推到了池水里。”

    宋秉礼说完,抱著牌位蜷缩成一团,后面的话几乎是喁喁自语。

    戚修凛再问,他便什么都不说了,只剩啜泣。

    看的人心里酸溜溜的。

    出了大牢,铁衣道,“这宋秉礼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勾结四皇子,也间接害了北境的无辜百姓,可看他那样又像是有隱情。”

    戚修凛眸色沉沉。

    “无论什么隱情,都不能以无辜者的生命为代价。”

    戚修凛说完,咳嗽几声,催动內力做出伤重矇骗御医,也让他耗损了些精气。

    但他並未在意,吩咐铁衣备马,准备回淮扬。

    “您现在不宜长途跋涉,还是卑职和卫平去接侧夫人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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