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地站在门外。
他本就容色出眾,平日又总是一副深沉打扮,今日却挑了件亮色的圆领道袍,脚上是云履,倒有了几分赵明熠的扮相。
卿欢讶然,“夫君,你这是?”
戚修凛清了下嗓子,“我知晓,今日是你的生辰,这是从外面预定的寿麵。”
但是食盒盖子打开,面已成坨,並不像是外面酒楼会做的样子。
她心中知晓,不由生出几分感动,以前只吃过母亲做的寿麵,入了国公府,这生辰便就此搁置,却没想到,他会上了心。
罗氏见状,心中也益发地坚定最初的想法。
夫妻俩抵膝而坐,卿欢便要尝尝那寿麵,余光看到他目光定定,便装作不知情,吃了几口,没口子的赞著。
“哪家酒楼,手艺这般好,这里面是用了鸡汤做底料吗?除了母亲做的,这便是我吃过最好吃的。”
戚修凛愣了下,他手艺,有这么好?